一直话很少的冬屏却起身转了两圈,从身上掏出了个香囊似的东西,千婵看到后凑了过去。
“香灰?”
冬屏点点头,补充到:“是乌沉香的香灰。”
倾袖在宫中总是熏香的原因一来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儿,二来是在制作香料时她在其中施加了咒术,使那普通的香料有了驱邪净化的作用,她曾同冬屏说过即使是化作香灰效用也是有的,所以她常将多余的香灰撒在宫门前,以达到驱邪的作用。
这次出宫也不知是不是她跟倾袖久了,沾了些什么,心中总觉不安便随身带了些来求个心理安慰。
冬屏将香灰撒在他们脚下,并无什么变化,众人又萎靡下去,看来这香灰对这鬼打墙是没什么作用。
她看着周围未变的场景,抬头看向斜对面厢房处,思考了一下站到那写着“落月”的牌子下细细端详着,用手沾了香灰抹上那朱红色的字,一瞬间场景置换,再不是他们刚刚看到的那样。
“嚯!”
其他几人被惊地左顾右盼,冬屏却淡定地拍拍手上的香灰,千婵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不住的夸着彩虹屁。
“姐姐!你好厉害!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
冬屏看似嫌弃地推开她,实则嘴角却是不住地上扬。
“冬屏你怎么想到的啊!”
“大妹子多亏了你啊!”
温令昀和钱更也凑上来一脸崇拜,冬屏却还是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大人身边哪里会养闲人。”
从惊喜中缓过来的众人这才打量起周围的景象。
刚刚还是普通的客栈走廊,如今入眼的全是鲜红,红色的绸缎,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囍字。
“这是谁要结婚?”
因为平时大家都在宫中,很少能见到民间结婚是什么样子,一时间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若不是钱更说这话大家只将关注点放在:这还挺喜庆的哈上面。
温令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们说……我只是猜测哈,神女和李景毓都不见了……你们说会不会……”
“不会。”
冬屏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扭头就往真正的顶楼去,背影看着像是生气了,那么稳重的冬屏竟然会生气?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景毓啥时候把冬屏得罪了?
婚礼现场
“玉辞你搞这出戏到底想干啥?”
倾袖任由那些人偶化作的侍女给她又是上妆又是梳头的,玉辞在一旁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