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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更是在温令昀进来后才出现的,明明是冬日额头上却满是汗水。
    还没进屋,看着门口的狼藉又听了屋内的对话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这还没到辰州,神女丢了质子也丢了,护送的人里三个丢了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可能也快丢了。
    眼睛看向琉璃上的血迹,又想起昨晚的惨状,心中更是堵得慌。
    他手下的那几个弟兄……都是有家有口的,回去可怎么跟他们家里人解释。
    昨夜有个弟兄还在跟他说,他娘子再过两月就该生产了,那时他应当也刚好能赶得上,他同其他几人还揶揄他小子命可真好。
    可一夜之间……全完了。
    钱更恨不得丢掉的人是他自己。
    “我……我们看到那护卫闯进来后,大人就要施法,但她的灵力没有了,后来……”
    千婵觉得脑袋吃痛,晕倒前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记不真切。
    冬屏虽醒来的晚些,但情况却比她好点儿:“那护卫刚进来时并没有攻击我们,毕竟……他什么也看不见,我们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时,有人走了进来。”
    “是谁?”温令昀同钱更异口同声。
    冬屏回忆了一下却摇头:“还没看清脸我就没意识了,只依稀觉得是个女子,而且应当不是熟人。”
    如果是熟人的话从身形上也能辨认一二,但那人对冬屏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钱更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照你们这么说倒也不像是来寻仇的,他俩是得罪谁了?”
    温令昀却不赞同:“一个北邺神女,一个南辽皇子,他俩很难同时得罪谁吧,而且就算是寻仇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现在寻仇也要这么有仪式感吗?”
    “这下小命难保咯。”
    他颓然地往地上一坐,钱更瞧着他的样子犹豫着张了好几次嘴还是开了口:“你是姚培然的人,回去自然有他保你,怕什么。”
    钱更早就听说此次护送的人中新科探花郎不知用了何种方式拜入了工部尚书姚培然的门下,哄得那老油条天天是红光满面喜笑颜开的。
    他瞧着温令昀,确实是个有“前途”的,年纪轻轻就摸到了官场的大门,还抱上了姚培然的大腿,可以说此人前途是一片大好,谁不知道朝中就属姚大人干得活油水多呢。
    “跟姚培……姚大人有啥关系,这两人丢了辰州怎么办啊!”
    温令昀气得在地上恨不得打滚,钱更却是听出了些别的事来。
    他在担心辰州?
    姚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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