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
钱更看着这几个人,觉得挺有意思。
“刚我过来时特意看了其他厢房的情况,这硕大的客栈,只住了我们这几个人,显然不符合常理。”
温令昀突然想起什么来,从地上麻溜爬起来直接往门外走。
“温大人去哪儿?”
那瘦削挺拔的身影连头也没回。
“停欢楼。”
一刻钟后他们几人站在停欢楼的门口,盯着这座做工精致华丽非常的小楼,钱更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差点破口大骂:“你怎么不早说是来青楼。”
那日抛绣球他不在,哪里知道停欢楼是做什么的。
“怎么了?”千婵有些好奇打量着楼里的景象,有些怯怯的。
还怎么了?
钱更后退两步,眼睛都不敢往楼上多瞧一眼,连连摆手:“要是让我家婆娘知道我进青楼定要扒了我的皮挂在城墙上风干才算完!”
“郎君可真会说笑。”
一个女声冷不丁地出现在他们身后,众人紧绷的神经都颤了颤。
入眼的是一着嫩黄色衣裙的女子,头发半挽,面上虽有笑意眼神却空洞的很。
“抱歉吓着你们了。”黄衣女子福了福身:“奴家名唤玉辞,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玉娘子。”
玉娘子?!
冬屏脱口而出:“那日抛绣球的人是你?”
玉娘子只微微一笑算是应下了,笑容却不怎么真诚:“我们停欢楼向来是卖艺不卖身,并不行那等污秽之事,各位既是有事前来,不如请郎君娘子们入内一叙可好?”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终是下定决心同玉娘子一同进入,既然事情从这儿而起,想必答案也在其中。
倾袖醒来时只觉脑袋发胀,眼前是一片漆黑,本想揉揉太阳穴这才发觉手脚竟被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躺了一会儿回回神后想着这么待着不是个办法,她将下半身往旁边顾涌了几下却是踢到了类似木板的东西。
奇怪。
倾袖将身体往后靠想要换个姿势,后背却又贴上了什么,这才意识到这里根本没有更多的空间供她折腾。
看来她这是被关起来了,但这空间的感觉……
不会吧……倾袖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毕竟应该没人会希望自己一睁眼就躺棺材里吧。
很可惜比起视觉上确定自己身处何方,体感上先验证了她的猜想,纵使自己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