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袖将手贴在棺材壁上,还是干燥的,那说明至少没在土里,心里稍稍稳定了点。
要是真的被埋了等被挖出来估计也能直接入土为安了。
没有灵力,她出来躺着也没别的事可做,心里不住地想着,不知其他人如何了……
停欢楼内
冬屏千婵温令昀钱更正襟危坐,紧绷地看着在面前跳舞的……舞姬。
那玉娘子将他们带进来后找了个豪华大包厢将他们几人都安置在那就不见了踪迹,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群美艳的女子鱼贯而入,一时间竟不觉房间宽敞了。
“小温大人这是……正经地方吗?”
钱更正说着话,对面的舞姬就冲她抛了个媚眼,吓得他赶紧低头倒茶,手一抖又不慎打翻了盘茶点,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显得很忙。
一旁的侍女见状上前来收拾桌上的残局,钱更下意识还以为是哪个舞姬钻过来了忙把眼睛闭上。
“今夜子时停欢楼顶楼,你们能见到想见的人。”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要淹没在舞乐声中,却也正好能让他们听得见。
那是一个纤细的女子,身形单薄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吹倒,头发随意挽着未着珠钗,穿着跟其他侍女一样的衣服,拿起茶壶为他们斟了茶。
这种地方果然阶级差距很是明显,台上的舞姬打扮妖艳,衣着清凉却华丽昂贵,侍女们用的是粗布制成的衣料,针脚也不是很细致,显得有些灰扑扑的。
冬屏打量了这侍女的模样,心中却有了其他计较,千婵在桌下拉了拉冬屏的衣角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冬屏的眼神止住话头,温令昀则是起身在屋外晃了一圈,作势往楼梯上看去。
这楼果真是如外头看到的那般华丽,楼梯一眼望不到尽头,可惜玉娘子离去前同他们讲,楼上是她们自己人休息和一些不方便对外开放的场所,请他们万万不可自行前往,说罢瞥了一旁身形壮硕的护卫,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钱更总算受不了了,哐当一下起身就要往外走,下一秒桌椅碰撞声传来后又没了声响。
温令昀只听声没见人便笑了:“钱大哥这吓得连道儿都走不动了。”
可下一秒就觉不对忙急步回了厢房,只见钱更那壮硕的身体倒在地上,冬屏千婵也只存一丝意识:“这茶……”
温令昀忙去看茶杯:“幸好我……没喝……”
可话没说完就觉一阵天旋地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