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村口,她就发觉这村子很是不妥,鲜花衰败,河流干涸,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腐坏的味道,好浓烈的瘴气。
不好!
走在村中小道中,原本的庄家地早已荒芜,竟连一只鸟雀也无,傒囊皱眉看着四周,磁场过于混乱了。
如果感觉的没错,绣绣应当是出事了。
“绣绣!”
傒囊还没迈进院门就大喊着绣绣的名字,可却无人应声,余光中有成片的红色,原是窗户上贴的“囍”字,可惜已破损了,一半的喜就那样耷拉下来,积了不少灰尘,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腐朽。
神色晦暗不明,却不敢再逗留,而是转身向赵元宝家走去。
越靠近村子中心,那种腐败的气味就越是明显,饶是作为妖怪的傒囊也觉异常的不舒服。
赵元宝家门大敞,院中更像是许久无人打理,又有很多人群杂乱的脚步匆忙走来走去的样子,混乱得很。
还未完全踏入里屋,她就看到了为妖百年也未曾见过的景象。
赵元宝的上半身就那样耷拉在床边,半个身子软绵绵的堆在地上,皮肤早已失去血色,周身弥漫着一股腐肉的腥气,下半身的肌肉已如一滩烂泥,牢牢扒在床沿,周边是皮肉渗出的黏腻液体,像是想要逃离却没来得及的样子。
可细瞧,那破烂的胸腔竟还有细微地起伏。
这副样子看似活着,却更像是诅咒。
每一次发出的微弱呼吸都在扯动四处粘连的皮肉,发出诡异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傒囊瞧见屋内依旧是做婚房的装饰,她明白绣绣确实是嫁人了。
可她去哪了?
赵元宝眼睛已浑浊不堪,却在见到傒囊的那刻颤动了一下。
胳膊用力抬起,伸着手就要抓,可却是徒劳,因为他的皮肉与地面也黏在了一起。
傒囊蹲在他面前,赵元宝还存了希冀,以为终于有人能来救他了,可那只手却抓着他的衣领将上半身提了起来。
皮肉牵动着剩余的神经,疼痛感竟还如此敏锐,身体大部分都已溃烂,嗓子也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绣绣在哪儿?”
他听到这个名字时瞳孔明显的缩小,似在恐惧亦或是愤怒。
傒囊知道她问不出什么东西来,随手将他扔回地上,不再搭理身后那滩艰难蠕动的东西。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