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看着四周环境,满是不解。
奇怪,自己不是在祠堂同绣绣拜堂吗?怎么现在却站在家里。
绣绣哪去了?
等等,还有其他人怎么也不见了?
他抠抠后脑勺,觉得此事离奇,忙抬脚往祠堂走去。
或许……或许大家都还在那儿。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可当迈出家门了才发觉,这时辰也是怪异,刚刚明明已入深夜,可现在……赵元宝看着外头的大太阳怔愣半晌。
明明是夏天,却觉背后发凉,别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想到这儿脚下的步子更急了些。
这一路上更是奇怪的很。
当他瞧见第一个熟人时本已稍稍安心,故作镇定同人家搭话,可人家看到他是只低着头离开,并未有言语。
赵元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很快他就发现了更多不对劲,人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打量,就好像在看什么异类一样。
要说平日里他在村里头的名声还不错,长得结实,五官倒也算得上有个人样,更是与周家绣绣……
罢了,反正村里人见了面总是要打声招呼的,今日怎么……
“哎李婶去地里头哇!”
不远处的女人挎着篮子正往这边赶来,细看去原是他的邻居,方才心里稍安。
打从记事起李娘子家与他家关系好的同一家人一样,甚至可以说她将他当儿子养也是不为过的。
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却是充满了防备和……鄙夷?
赵元宝忙上前想去问上两句,李娘子却在一抬头看到是他时,猛地一头扎去旁边的玉米地里,哪怕是一脚深一脚浅地绕路走小道也不想与他打照面。
那个词怎么说得来着?
避如蛇蝎。
到底发生什么了,生活了十多年的村子仿佛在疯狂的排除异己,可他不是同他们一样吗?
想到这赵元宝烦闷极了,像是泄愤般将脚下石子狠狠踢出去,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怒气冲冲地就往祠堂去。
自己为这个村子出了那么多力,到如今都避我如蛇蝎,岂有此理!
要找金花娘娘问个清楚!
“你家小子这事我们也很难办。”
当赵元宝满头大汗来到祠堂门口就听到了周娘子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这是在说谁?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