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前桌案上的祭祀品已被“清空”,细看还有些胡乱抓挠后留下的鲜红印迹,想来是有人疯了。
或者应该说,整个村子的人,都疯了。
少女背对着门坐在桌案上,抬着下巴凝视着这堆木田村的祖宗和大堂中央金花娘娘的挂画,背后满是狼藉。
没有等来回应,阿花又自顾自地开口:
“哦不对,绣绣姐姐早就死了,现在应该称呼您,神女大人。”
倾袖扭转上半身回头看向来人,女孩站在混乱中,身着粉衣,梳着双垂髻,瞧着这些状若疯癫之人心中无任何波澜。
阿花的目标是她。
视线相交时,仿若世间只她二人。
倾袖见打量她虽是孩童身姿,神态却半分无童真,更不用说流露出的情感竟与成人无二。
瞧着眼熟的很。
若是不知情的人此时定会惊觉,她竟与那挂画中的女子有七成像。
“是阿花啊……”
倾袖将颊边碎发挽到耳后,笑得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幽幽道:“还是该叫你金花娘娘?”
她收了笑,回身直面那成堆的牌位不再看堂下众人。
烛火闪了闪,右手轻巧地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疯子们”应声倒下,这下终于安静了,一双眸子在火光的映射下忽明忽暗。
“亦或是该称呼你的本名,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