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紧张轻颤着滑过窗纸,糊的不稳固的纸被力道推出去了点,霎时一张模糊的人脸印在了纸上。
她吓得缩回手指,那张脸又因窗纸回位忽地消失。
就好像有人站在窗外,紧紧地贴着窗户费力地想要窥探她一样。
倾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后退一步,却在下一秒,没有犹豫地狠狠推开了窗。
窗外什么也没有。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身上都起了薄汗了,手不住地抚着胸口,轻喘着平复自己的内心。
只是自己吓自己。
虽是夏日,但这屋子不知是因并不朝阳亦或是其他什么缘由,体感上阴冷异常,只站了这半刻就觉身体被凉意浸透了,赶紧关了窗回到床上,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快快入睡。
应该只是因为磕到脑袋,又睡懵了才会出现幻觉罢。
在半梦半醒时她听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声,梦里的她又看向窗外,这一次没有窗纸的遮挡,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些人,大家伙都面无表情的熙熙攘攘站在床旁,有她认识的脸,也有对她而言陌生的脸。
他们齐齐凝视着屋内的她,眼中没有作为人类的神采,而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疯狂的炽热。
那源于虔诚信徒对神的狂热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