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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呆呆地待了多久,外头终于传来了声音,周娘子进来是就看到倾袖睁着眼睛躺在那。
“绣绣娘给你熬了药,来,咱们喝药。”
说罢就小心地将她扶起,倾袖靠在她身上,看着面前的汤药皱了眉。
“我不想喝。”
周娘子眼睛都笑弯了。
“你这孩子还跟小孩一样,乖,喝了咱们病才能好。”
她只好点点头,张开嘴,任由周娘子将汤药喂到她嘴里。
“好了绣绣,睡一觉吧。”
倾袖躺在床上任凭凉意侵袭她的全身,在这炎炎夏日倒觉得舒爽的很,想到这她又睁开了眼睛。
不对,有哪里不对。
可脑袋昏昏沉沉地,意识也不太清明,根本无法理清思绪。
周娘子在一旁轻拍她的身体,一边哼着小调,见她又睁眼,将声音放缓说道:
“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听着她说话的声音,不知是因撞伤了脑袋,还是因为她真的太累了,困意如江水一般将她淹没,没等她反应过来什么,就被那股无法抗拒的重力拉入黑暗。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像是一根筋突然崩断,倾袖猛地睁眼,屋内已完全黑了,月光透过窗户钻进来几分亮光朦朦胧胧的。
这里是哪儿?
她扫视了一圈屋子,原来在家啊。
屋内不算陌生的陈设让她有了种怪异的安心感。
咔咔。
从未听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出,这让她本已放松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乡下环境本就不比城里富裕,家家户户也都是捡不要的废纸糊窗户,时常是这儿烂一块哪儿补上一块的,麻麻赖赖窗户让光都不知道如何喘息。
倾袖盯着那层窗户纸,她清楚地知道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扇窗户后传来的。
她从未听过如此奇异的声音,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