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手一枪扫翻另一个,枪杆砸在太阳穴上,头骨碎裂的闷响被甬道里的喊杀声淹没。
第三个战斧手挥斧劈来,江淮平侧身让过斧刃,枪尖点地借力,回手一枪从那人下颌捅进去、头顶贯出。
亲卫营跟在他身后涌进甬道,刀盾兵用盾牌顶住两侧还在顽抗的刀斧手,长枪兵从盾牌缝隙里捅出枪尖,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甬道里的尸体堆了齐膝高,血在石板地上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顺着甬道的坡度往下淌。
甬道被突破之后,城内的巷战比甬道更惨烈,韩拓的第三道防线在每一条巷口的街垒等着他们。
弓弩手的沙袋后面等着他们,刀斧手蹲在两侧的民房里,每一条巷子都是一座独立的堡垒。
江淮平的刀盾兵用盾牌顶住沙袋后面的箭矢,一步一步往前推,每推过一条巷子,身后都要留下几具尸体。
箭矢钉在盾牌上的声音密集如雨,有个刀盾兵被沙袋后面捅出来的长矛扎穿了盾牌,矛尖穿透木板扎进他的小腹,他咬着牙没有倒下去,双手死死攥住矛杆,朝身后吼了一声“砍他”,身后的刀斧手从侧面绕过去一刀砍翻了沙袋后面的矛手。
刀盾兵把矛杆从肚子里拔出来,捂着伤口靠在墙上,血从指缝间往外淌,他喘了几口气又捡起盾牌继续往前推。
巷子两边的民房里,刀斧手从门窗里跳出来,与叛军的刀斧手在狭窄的巷道上对劈,刀刃碰撞的火星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韩拓带着残部退守郡守府,他在照壁后面用沙袋堆了最后一道防线,自己站在照壁上方,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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