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平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催马直进,长枪在身前扫出一道弧光,枪尖掠过之处,三个战斧手的咽喉同时被切开,血雾在浓烟里炸开,染红了他半边肩甲。
他身后的亲卫营如潮水般涌上浮桥,刀盾兵用盾牌顶住两侧还在顽抗的叛军,长枪兵从盾牌缝隙里捅出枪尖,一枪一个往桥下捅。
桥面上堆满了叛军的尸体,血顺着木板的缝隙往下淌,滴进护城河里,在河面上晕开一团团暗红色。
江淮平一路碾过去,马蹄踏翻了桥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的焦尸被马蹄踩裂,焦黑的皮肉翻开,里面露出还冒着热气的内脏。
他长枪翻飞,又捅穿了一个正从桥栏边翻上来想偷袭的叛军,枪尖从那人大腿根捅入、小腹穿出,拔枪时连带着撕开了一道尺把长的血口子,肠子从破口里涌出来,那人惨叫着翻下桥栏,砸进护城河里,溅起的水花还没落下就被火墙吞了。
前方一阵密集的战斧劈砍声传来,七八个重甲步兵在浮桥中段围成了一圈,背靠背结成了一个简易的圆阵,战斧朝外,死死守住了一段还没被火烧塌的桥面。
他们中间护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那校尉正嘶哑着嗓子朝桥南喊话,让南岸的人不要再往桥上冲。
江淮平在马镫上站直了身子,手中长枪往前一指,亲卫营的刀盾兵立即蹲下,后排长枪兵将枪尖从盾牌上方探出,在狭窄的桥面上排成了一道三排纵深的枪阵。
“推过去。”
江淮平一声令下,枪阵踩着整齐的步伐往前推进,前排枪尖在浓烟里反射出冷厉的寒光。
圆阵里的战斧手看见了这道正在逼近的铁墙,有人嘶吼着挥斧冲上来,枪阵前排三支长枪同时捅出,一支扎进他的小腹,一支捅穿了他的胸口,第三支从他大张的嘴里捅进去、后脑穿出。
枪尖同时收回,那战斧手身上三个血窟窿同时往外飙血,整个人往后仰倒,砸在圆阵的斧刃上,被自己人的战斧又豁开了后背。
圆阵裂了一道口子,江淮平不等他们重新合拢,催马直冲那道缺口。
他长枪一抖,捅穿了缺口边上一个战斧手的咽喉,拔枪时血喷了他一脸,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回手一枪扫翻了另一个。
身后的亲卫从缺口里蜂拥而入,刀盾兵往两侧撑开,把圆阵越撕越大。那校尉拔刀想冲上来拼命,江淮平一枪捅穿了他的胸口,枪尖从后背透出,将他钉在桥栏上。校尉嘴里涌出一股血,手中的刀掉进了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