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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突然增多的人影和火把,那些火把在垛口后面急促地移动,搬运木桶的守军连滚带爬,有人在垛口上滑了一跤差点摔下来。
他立刻让韩飞以旗语急召所有冲车后撤但最后两辆冲车刚刚碾上寨门前的碎石坡,冲车的铁轮就陷入石缝卡得死死的,推车的士兵拼命推,冲车却纹丝不动。
韩飞在远处拼命挥旗,嗓音撕裂在夜空中但那数十名士兵在碎石坡上根本听不清。他们仍在奋力推着冲车,身后是寨门,头顶就是堆满火药的箭楼。
江淮平没有犹豫,他拔出刀带着亲卫队从北墙根下沿着寨墙与山体相接的岩隙往上攀。
这段岩隙是他之前亲自摸过暗河时发现的从山体一侧斜着往上,有一段风化崩裂的石脊,最窄处只容一只脚前掌踩实,下面就是寨墙根下的乱石堆。
白天能看见下面嶙峋的石尖,踩空一步就是粉身碎骨,此刻是深夜,头顶是火光和浓烟,脚下漆黑一片,他只能靠白天探路时留下的炭笔记号和手指触摸岩壁的触感来判断下一步踩在哪里。
攀到一半时他右脚踩松了一块风化岩,碎石滚落下去,好一阵才传来撞击地面的闷响。他没有低头看,左手死死扣住上方岩隙,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