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将陈景行的烦恼吹散了不少。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周栖很少见他这样安静。
平时和他呆在一块儿。
他都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好像不说话,心里不舒服一样。
好半晌。
周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安静。
才开口问。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讲?”
陈景行点了下头。
他突然停住脚步。
转头看向她,慢一拍地反问。
“如果你发现我有很糟糕的一面,还会喜欢我吗?”
周栖想说。
她不喜欢他。
他现在这面也足够糟糕了。
但对方这会儿心情不太好。
自己还是大发慈悲的安慰他两句。
“会。”
得了这个字。
陈景行深深地叹出口浊气。
才说起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事情。
“关于我家的这些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要从何处跟你说起。”
这些事情。
除了他的那几个好兄弟,外界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周栖顿了下。
格外认真地回答:“从你最在意的说。”
今晚的陈景行是她从没见过的悲伤。
这样的他。
周栖想知道原因。
陈景行点了下头。
只觉得嗓子干的厉害。
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
还是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喘不过气。
“我头上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周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克制住了。
这一点。
她从来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陈景行弯了弯唇。
自然没错过对方眼中的惊讶。
“你没听说过吧?”
虽然是疑问,但他的语气很肯定。
女人点了下头。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景行回过头,继续说。
“我爸和我妈当年是商业联姻,在他们两个结婚之前都各自有喜欢的人。”
“最糟糕的是,我妈在嫁给我爸四个月的时间,查出了五个月的身孕。”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嘴上的语气似乎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