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周栖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无尽失落。
“显而易见，我妈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陈家的，后面一番查证后，才知道这个孩子是我妈喜欢那个男人的。”
“两家是商业联姻，在生意上有许多的牵扯，要是随便离婚，肯定会引起股票的动荡，再加上孩子月份大了，我妈就只能生下来。”
“后面呢？”
“生下来后，我这个哥哥就被送了出去。由于我爸和我妈是商业联姻，没有办法，他俩后面又生下了我。”
只不过……
他笑了。
他笑自己，笑自己可悲。
“他们两人并不相爱，自然也不喜欢我这个商业联姻下的产物，在我一两岁的时候，就把我扔给了爷爷。”
周栖嗫嚅着唇。
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好。
她从未想过陈景行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他们在外面各自有自己的情人，我只是他们完成任务的工具而已。”
这么多年。
他从来没体验过有爸爸妈妈是什么感觉。
“恨吗？”
周栖在想。
要换作是她。
现在绝不会是陈景行这样。
既然他们不让自己好过。
凡是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男人点头又摇头。
“我不知道。”
“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知道这个恨意该安在谁的身上。”
陈景行的目光落在远方。
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他可怜吗？
这个问题。
他自己想了很久。
有吃有穿。
听起来是不可怜的。
周栖沉默片刻。
继续说：“或许你不需要恨意，但你有权利去表达自己的感受。”
陈景行微微一顿。
他没想过周栖会这么说。
“看着我做什么？”
周栖眨了眨眼睛。
她又没说错什么不该说的。
“我……”
他欲言又止。
似乎下定决心才说。
“我没想到你会说这样一句话。”
按照他对对方的了解。
周栖不该是这样。
“那我会说什么？”
“会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