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意在工坊见过几回,安静文雅,开窑的时候她露出的笑熠熠生辉。
今天那个姐姐请假没来,周清雅穿着围裙在分泥,工坊就她一个人。
周清雅开的不是漳窑陶艺店,而是实实在在的工坊,做些青花瓷和米黄釉冰裂纹瓷摆放在厅里更多的是私人定制茶具和神像礼器。
偶尔有几个客人来参观时再普及一些有关知识,感兴趣了也会让客人上手体验,她不喜欢营销自己的工坊,总觉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只有客人问起时才会提及几句自己是非遗传承人。
将近十年对漳窑倾尽一切,其中热爱周清雅自己知道。
许苏意戴上围裙,从泥窖里取出高岭土,在揉泥板上揉,摔后开始拉坯。
许苏意脚踩踏板启动转盘,期间周清雅缓缓看了过来,面色温柔,“速度慢一些,不要偏心。手要像我这样的动作。”
她做了个“虎口夹泥”的手势。
这几年许苏意有空就跟着周清雅来工坊实践动手,熟练掌握,她今天做的是茶盏,等拉坯后等晒干的间隙里,许苏意又将泥团捏了个橙形,拇指压着顶部做蒂窝。
周清雅已经快上完釉了,“就知道你爱橙子,这小名没给你白取。这么爱来工坊,这之后给你传承。”
许苏意轻轻笑了,没搭话。
等上釉结束后还需要晒干等待,干透了才能进窑、烧制。
下午四点许桥生打电话让周清雅帮忙送份文件,他落在家里了,那会儿工坊正好来了客人。
这活落在了许苏意身上。
身上沾了些土,许桥生催得紧,只来得及简单擦拭,许苏意匆匆忙忙回家取了文件给他送去。
地址在有些偏远的护理院,许桥生任职生物医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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