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陈屿清,她当然不希望陈屿清输,但是之前他说过他不会回竞赛班的。
许苏意有点茫然。
朱宁茜摇摇头:“陈屿清是业余打羽毛球的,他只是喜欢打羽毛球,这不是挺多人知道的吗。”
这句话一直到了晚上甚至还萦绕在许苏意脑海里。
到了睡前她还翻来覆去地想那场比赛。
陈屿清会回竞赛班吗。
为什么章利会那么说。
蒋老师让她劝陈屿清回竞赛班,又要怎么开口。
陈屿清听到了那些话又该怎么办。
啊啊啊啊。
许苏意猛地拉开被子,在黑暗中从床上坐起来。
不要想了,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她都只是七班的班长,陈屿清的同学,做好答应蒋川川任务的学生。
陈屿清和章利的羽毛球比赛这件事在七班炸开了锅,课后常常有同学在聊天,而他依旧波澜不惊,手里转着笔,指骨懒洋洋地压着课桌,连吱都不吱一声,那副模样快要让人猜死了。
甚至听了章利特意和专业的羽毛球俱乐部加训过后,连课后在羽毛球场都没出现过几次。
周四半期考过后,陈屿清甚至在周五请假了。
蒋川川知道这事儿,特意在班里提过一嘴,回竞赛班这件事并不是由一场所谓的羽毛球比赛就可以决定,而是由校方内部以及综合成绩评定,这场羽毛球比赛代表不了什么。
所以这场比赛,只是不痛不痒的儿戏罢了,但根本压不下班里的风言风语。
周五放学,占朴洛往书包里塞着书,“下周五就要比赛了,陈屿清最近连羽毛球场都不去,好像根本不在意比赛这件事,他是不是真想留在咱班?”
朱宁茜最近熬夜学习,抵抗力下降感冒了,她吸了吸鼻子说:“留在咱班有什么不好的?给我们班拉平均分,养眼。”
占朴洛凑近朱宁茜,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眼,确定朱宁茜从上回那件事走出来,满心满眼都是学习后,才放心说:“可以,回头比赛的时候我就在那喊”陈屿清必赢,但是必留在重点班。”
朱宁茜:“....”
这话是说说而已,但真幻想了一下,许苏意莫名被逗笑。
其实班里都在猜想陈屿清的想法,但答案五花八门的,不是他私底下偷偷练习羽毛球就是真想留在七班,而答案真正是什么,无从知晓。
周末许苏意做完作业后去了周清雅的工坊,前几年她被评定为市级非遗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