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在一个摆放着文玩古物的阁楼中;近几年,在那些贪官污吏寻欢作乐之地。莺莺燕燕,涂脂抹粉,被翻红浪……
她不由得一阵反胃,掐着掌心唤回神志,低声朝月枝道:“待那婆子走远后,将院中丫鬟都遣散,再去把门窗都打开透透气。算算时间,我那妹妹也快来了。”
月枝依言而行。
没过多久,虞璎便气冲冲地来了,挑衅地瞪着虞蘅。
她实在气不过。
且不提虞蘅今日害得辛氏抄书,单说她回府后便分走了父亲的宠爱,在春日宴上让她颜面尽失,更是吸引了沈焕的注意,就让她内心忿恨不已。
凭什么?
凭什么上天要安排一个人来抢她喜欢的东西?
她将一套头面掷在桌上:“你厉害!你拿去!”
“我是挺厉害的。”
虞蘅扫了眼那套金绞丝嵌宝红梅头面,坦然收下。两百两到手。
虞璎被噎得直瞪眼。
只见虞蘅玉指轻点案上一个鎏金狻猊的香炉,道:“若我不厉害,嫡母怎会特意赠我这御赐的香呢。”
虞璎果然被吸引,看向那精致的香炉。
月枝道:“听说主母素日都舍不得用的。见小姐今日烦闷,只望小姐舒心,亦示御下不严的歉意。”
怎么连母亲现在都开始给虞蘅送东西了?
莫非是父亲强迫的?
虞璎心中一寒,旋即一股无名火蹿上来。
“月枝,这香好闻吧?”虞蘅轻笑,“听说是鹅梨帐中香,不仅有安神助眠的效果,还能美容养颜呢。今晚就点着这香罢。”
虞璎越听越觉得虞蘅在炫耀,气得浑身发抖,偏又不敢招惹她。
心中暗骂虞蘅没见识。
明日裕王妃寿宴上,她一定要让虞蘅当众出丑,颜面扫地,收拾包袱滚出虞家。
虞璎想着明日的计划,心中终于好受了些。
至于这香,过几天自己安排人偷拿便是。
御赐的香,她母亲都舍不得用,虞蘅一个村姑,怎配?
虞蘅见虞璎离开时回头寻香的位置,目光隐含不忿,唇角微扬。
她可太清楚一个人动了贼心是什么样子了。
虞璎走后,有仆妇送来一份帖子:“五小姐,萧家那边遣人送来此物。”
虞蘅眼睛一亮:“快,给我看看。”
虞蘅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