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蘅手搭着杜若的肩,朝管事道:“这丫头与我投缘。我院里正缺个伶俐的做些细活,不如让她跟我回去,先跟着月枝学学规矩,在屋里伺候笔墨茶水。月钱按三等丫鬟的例,若做得好,再提二等。”
只是做个三等丫鬟,这要求并不过分。
尚书府管事见杜若是五小姐带来的,又颇得青睐,破例给杜若开六百文月钱,比本该的月钱多了一倍。
杜若那小丫头没想到自己每个月不仅能赚钱,还能攒下一笔,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虞蘅一直在想杜若像谁,见她这财迷模样,才发现最像自己。
虞蘅刚安排妥当,便有婆子传话道:“五小姐,可让老身好找,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虞蘅蹙眉。
杜若不安地扭头看她。
虞蘅心下隐有猜测,怕是虞尚书要责怪她,便拍了拍杜若:“先配合管事签活契。契书签好后,管事会派人教你府中规矩。”
虞蘅来到书房,只见虞尚书和辛氏在座。
虞尚书开门见山道:“今日我叫阿璎带你去首饰铺挑首饰,不是让你私见外男的。五日内,你将《女诫》《女则》各抄十遍,静思己过。”
虞蘅一听,便知虞璎先回府告状了,还真让褚明妍说对了。
辛氏在一旁道:“老爷,蘅姐儿是见着金步摇就走不动道了,恰巧那位外男便帮她买下了。许是怜惜蘅儿的才情罢,他们之间就算私会,也绝无什么的。”
虞蘅站着,冷冷接口:“继母不必在一旁煽风点火。我是沈指挥使寻回并送回京师的,多少有些渊源。再加上春日宴上见我投壶夺魁,想请我为沈家女眷教授投壶技艺,这才顺道解围。何来私会之说?”
虞尚书皱眉:“还未认识到错处。”
虞蘅深吸一口气,“这五日,女儿可以将《女诫》和《女则》好生抄写,”她以退为进,转而道,“说起来,璎妹妹先前与我打赌输的那套头面,至今还未给我呢。”
既然虞蘅已经认下了错处,虞尚书也不好多说什么,看向辛氏。
辛氏忙道:“会给的。只是看蘅姐儿自己出去买了,便想着她或许不急用,这才暂缓了。”
虞蘅道:“既这般,就让妹妹今晚把头面都送过来罢,也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不是。”辛氏没想到虞蘅竟这般记仇难缠,半点糊弄不得。虞蘅礼貌性地笑了笑,还不等辛氏喘口气,忽又问:“不知继母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