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道:“你明日禁足,又何必问这些。”
虞蘅一福身,直视虞尚书:“女儿听说明日是裕王妃寿辰,给虞家下了帖子。为何女儿竟毫不知情?先前浔阳公主的春日宴也是如此,皆是当日才知晓。长此以往,若女儿因准备仓促而在宴席上失了礼数,丢的怕不仅仅是女儿自己的脸面罢。”
辛氏见虞尚书脸色微变,忙道:“定是下头传话的婆子疏忽了,竟未告知蘅姐儿。妾身回头定好好教训她们。”
虞尚书安慰辛氏,道:“你是当家主母,要负责一府上下事务,实在不易,不可能面面俱到,未体察到下人怠懒,也是情有可原。此后注意便是。”
虞蘅冷笑。
虞尚书对于辛氏的错处,无非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忽然,一小厮跌跌撞撞进门来,喘着粗气道:“老爷,卫国公世子求见。说是,说是许久未见,特来拜谒。”
说着,小厮连忙将拜帖。双手恭敬地呈于虞尚书面前。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虞尚书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拜帖目光扫过,面色一变:“他怎么来了?”眼神狐疑地瞟过辛氏。
虞蘅听闻也是一怔。卫国公世子?
虞尚书忙站起,正了正发冠,又理了理衣摆,快步道:“快,前厅看茶待客。”
见虞尚书匆匆离开,辛氏也连忙起身,道:“他怎会来府上?”
虞蘅见虞尚书和辛氏这般警惕,心下不由得好奇起来。
辛氏连忙也出了门。
虞蘅待在书房也是没趣。按礼仪规矩,外男到此,与后宅女眷无涉,自有虞尚书应酬着。
她自觉无趣,便出了书房,沿着回廊慢悠悠地踱步。
杜若此时应当已经签完契书了。
尚书府这等人家,用人都会在官府备案。杜若家世清白,不怕查。等在衙门过完了文书,再经过几日的礼仪学习,便可留在虞家。
行至池边,她随手抓了把鱼食,撒入水中。碧波间,红金两色的锦鲤游来,鱼唇翕张,扭身隐入荷叶。
一个婆子匆匆寻来,道:“五小姐,卫国公世子说有几句话需单独询问,老爷已着人安排在了花厅,请您快些过去。”
虞蘅心下诧异。卫国公府的世子找她作甚?
说起来,沈焕似乎也出自国公府……难道是他唆使的?
虞蘅摇头甩开杂念。
来的不是沈焕,一切好说,见招拆招便是。
虞蘅来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