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柏志这家伙真是千年的王八,命真是够硬。
车都在田里滚两圈翻肚子了,竟然只是受了轻伤被震晕过去了。
虽然他会受到法律的惩处,但真是让人和猫狗都不忿。
米扎对贝贝狡黠一笑:“无常大人都那么喜欢吓人,那我们吓吓人也不为过吧?”
县人民医院的病房。
奚柏志已经醒来并不得不承认了醉驾的罪行,但对于杀人未遂一事狡辩不认。
J察问完话出去后,他怔怔地躺在病床上瞪着天花板。
看着看着竟然睡了过去,不过很快又被自己方才开车撞人的画面给惊醒过来,后背一身冷汗。
他感到憋闷,拉开窗帘想要打开窗户透透风。
窗户上却贴着一张龇牙咧嘴、鼻歪眼斜、黑不溜秋的花猫脸。
他涣散的瞳孔登时聚拢起来,双眼瞪得溜圆。
他猛地把窗帘拉回去,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冒汗,喉头发紧。
缓了一下,他战战兢兢重新将窗帘拉开,玻璃上面和外面什么也没有。他探了探身体和脑袋朝外面确认着,松下一大口气,想要下床上厕所。
他转身过去,左手被猛然牵动。
显然他还不习惯被手铐拷着,恨恨地沉下一口气,只好把脚往拖鞋里乱伸着,准备呼喊病房外的J察来给自己打开手铐。
抬眼正欲开口,一股阴阴的小风直冲面门,方才那张诡异猫脸猝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吓得一怔,猛然大叫,往床上跳去,想要站起来却被手铐扯住,跌在床上,左手险些翻折过去。
门外值守的J察闻声推门而入,询问情况。
他听到J察刚强雄浑的声音仿佛听见佛音,但抬头看着J察却张口结舌,迟迟说不出话来,手指缓缓抬起颤抖地指过去。
J察大喝到,“奚柏志你指什么指?有什么问题要汇报的?”
贝贝不擅做鬼脸吓唬人也不乐于做这种事,但她只要配合米扎就行。
此时她正面无表情飘在门口,并肩立在J察身边,死盯着他。
奚柏志口中如同含了一口万年老痰堵在喉咙,憋了半天,终于突破出一个“狗”字。
J察双眼一咪,疑惑而愤怒,“你说什么?”
“狗——”奚柏志卷着舌头仿佛捏着喉咙,喷喊出来。
“你这是辱骂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