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王冉木然般摇头摆手,扑向无常慌忙要抱住他前进的腿,“不要!求你不要过去!”她跪在地上的半个身体重重地抱上去,抱了个空,重重扑倒在地。
手臂摔在地上,柏油路面是那样的粗粝,又黑又硬,不讲情理。
无常的脚步穿过她的身体,穿过她的哀求,穿过她的眼泪,朝前走去。
她被留在原地,而无常像铁轨上碾压而过的火车,不会回头,滚滚向前。
双手无力地抓在地上,王冉从地上爬起来,像被丧尸咬中一般,身体摇摇欲坠,绝望地跟在后面,回到了米花身边。
她的手伸出去,却不知是该落到地上躺着的尸体上,还是跟米扎一样的灵魂上,悬在那里,又收了回来。
米花看了看径直朝他走过来的无常大人,竟然并不觉得奇怪或是可怕。
他看看地上的自己,又看看米扎和贝贝,再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成色呢。
他最终仰头望向无常大人,似乎是因为有伙伴在身边,所以意外的平静,“我是死了吗?”
“是的,小家伙。”无常大人冷泉一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
他西装长袍的领子上,别的不再是一条链子,而是一根缩小的白色哭丧棒。
贝贝看见这身装扮,怔怔地望向无常大人兜帽下的眼睛。
那双眼深不可测,早就洞悉一切,又笑看一切。
贝贝若有所思,无力地低下了头。
原来,无常才是人间常道。一切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我死了……呵呵,我死啦……那米扎你用我的身体来借尸还魂吧!这样……我们两个都可以陪着王冉了。”米花看向哭成泪人的王冉,受到感染,悲从中来,眉眼这才耷拉下来,隐约感觉眼角有眼泪冒出。
他端坐下来,用手肘内侧擦起眼泪,“哎呀,一定是今晚喝水喝多了,怎么好端端地往外冒水呢。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痛了,刚才真的太痛了!”
无常大人走到米花面前,伸出惨白细长如骨的手,放到驳领上,要将那哭丧棒取下。
王冉蹭一下站到了中间,张开双臂。
一回生,二回熟。她状着胆子,哑着声音说道,“你跟我做了交易的。”
“交易并不包含它。”
“一个也是帮,两个也是帮,求求你了!它们都不该死,它们本来就都算枉死的。求你……”王冉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