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了绊倒在那里挂着,踉跄跌倒,抱着米花的双臂扑倒在花丛里。
小腿骨头传来断裂一般的剧痛,她忍痛坐下,放下米花,用双手把这条一时不能动弹的腿抬了上来。
双手胡乱地往兜里摸去,却空空如也,这才瞧见手机躺在那边的地上。
黑车猛倒过来,没有压住他们,前排车窗摇下,正好对到这个花池,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王冉本想嚎两声救命,看见这人的脸,便坐在台基上,大声叫骂到:“你疯了嘛?!有病吧!不……你冷静点儿!”
奚柏志满脸通红又阴黑,拍打着方向盘,咆哮到:“我他妈就是疯了!冷静不了!他妈的那女的真他妈狠,竟然举报我嫖/娼,害我进了局子,还把事情捅到单位,害我被停职通报批评。老子的前途没了。她说是你告诉她的,都他妈的怪你!你这倒霉货,是你毁了我,你去死吧!”
车子前面已经被撞破损,见王冉躲在台基上,他便从车上下来,拿着一个酒瓶,仰头连嘴带脸喝干最后一点,提着酒瓶丧尸一般冲了过去。
王冉抱起米花贴在怀里想要绕回小区,但去路被他堵住,只好往前跑去。
她不敢放下米花留在那里,双手抱着它跑得有些慢,像一个瘸腿母亲怀抱着婴儿被丧尸追赶。
坚硬的酒瓶飞过一道弧线砸过来,正好砸到她的右肩上。身体朝前一大步,踉跄两下,险些摔倒,但她仍瘸着腿往前跑着。
奚柏志回到车上,把车掉头转了出来。
这时候旁边已经没什么高地和角落可以躲了,王冉只看到前面有一片花田,有个半米高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