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落稳,但稍显局促。
他身体贴着墙壁,爪子死死扣在水泥地上,脖子梗在那里,浑身上下一动不动,唯有肚子里那颗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了。
与此同时,屋子里啪叽几下急促的拖鞋声之后,随之就响起了抽屉猛然被打开的声音。很快客厅的灯也打开了,锡箔纸果然正在屋中巡视。
米扎看着屋子里靠近绿植但扫一眼便掠过了的锡箔纸,松了一口气,真是有惊无险。
“看什么呢?”
“看那个锡箔纸呀!好险!差点就——”
米扎魂身陡然一僵,回忆方才在耳边听到的声音,这华丽丽的声音根本不是花哥的。而且花哥不是在那边的墙沿上吗?!
他猛一回头,撞见一个面色惨白如墙皮、嘴唇鲜红如鸭血的人鬼。
他面带微笑,但笑起来比酷还难看,眼角挤满了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