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被他的突然反应惊得一抖,屁股对着他,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但想到不能出声音,于是张口结舌在那儿动了动。
男鬼看看米花不安分的圆屁股蠕动着,又看了看屋内的男人,将鲜红的唇笑开咧到了耳根后,幽幽道:“你们两个在干嘛呢?联络生者?滋扰人间?”
贝贝不动声色地瞧着已经过去熄灯的锡箔纸,黑影一般闪现到米扎米花前面护着,逼视着人鬼,“我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请!”她朝旁边伸出一爪。
男鬼桀桀一笑,声音尖厉,他闭了闭眼,顺着贝贝指的方向漫不经心飘了半米,猛然转头朝屋子里用生者能听到的声音发出“喔”的短促一声,又朝他们龇牙咧嘴嘿嘿笑着。
已经关灯走进卧室的锡箔纸听见这一声响,猛然从卧室走了出来又把灯打开了。
“你找死!”贝贝耸起颈毛,闭了一下嘴,随即飞扑而上。两爪直按在男鬼胸膛上,将他从二十楼五十多米的高空按着俯冲直下。
速度之快,连米扎都反应不过来。
而那男鬼显然已大惊失色,笑不出来了。
米扎捞回眼珠子安回去,腹诽到:“这人鬼还真是!又菜又爱玩儿。见我们是一只猫和一只鬼,就小瞧了我们。你可以小瞧我,但我狗姐可不是随便的鬼能小瞧的。哼!
贝贝冲下去之前朝他甩了一句“带他离开!”
而她将咧嘴男鬼按到下面之后,两只鬼很快一前一后消失不见了。不知打到何处去了。
米扎回头看见屋子里锡箔纸正将信将疑地朝窗户这边看过来。
不好!
他赶快飘到米花身边。
米花在这狭窄的高处根本掉不了头。况且就算他掉头了也看不见刚才那个男鬼,只能听见锡箔纸听见的那一声“喔”。
他脑袋微侧,眼珠惊惧乱动,眼泛泪光,耸动着胡须垫,“咱是不是撞鬼了?你们刚才在跟谁说话?”
“是来了个没眼力见儿的鬼捣乱。但你不用担心,贝贝姐出手了。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锡箔纸,他过来了。”
米扎一边急剧抖动着胡须垫跟米花传递信息,一边寻找出路,一下子看到了在米花正前方一米处那根倚靠在红墙上的白色排水管,格外醒目,仿佛在向他招手。
他飘到排水管旁,“花哥,从这里滑下去吧。”
米花倒吸一口凉气,表情一凝,传递过来的信息发抖,“你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