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愤慨地往地上一拍,“再说了,这个自诩是我们主人、有多爱我们的王冉,且先不论她把我带到那个穿白衣服那儿去一趟让我们挨了一刀还丢了重要的东西,她更是至今都没有跟我们行我们猫的最高礼仪!一次都没有!她一次次辜负了我们的信任啊!你说她够尊重我们嘛?怎能算是最亲密信任的人呢。”他把头一歪,哼了一声。
“可话也不能这么说。”米扎虚空地蹭着米花,“那穿白衣服的,我们固然是恨。但后来你不也原谅主人了嘛。至于咱们猫咪的最高礼仪,那人类着实是和我们猫之间有文化壁垒,这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米花举着自己的爪子舔得香甜,嘟囔到:“我不管!我就是第一老大!”
地板上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击声,米扎回头望去,是贝贝的左前爪正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神情凛然地望着米花。
而从米花略微心虚的脸和目光上,可以看出,他现在看得到贝贝。
贝贝阴沉着脸,冷冷道:“你要是这么厉害,我们现在把你丢下去,让你跟那只橘猫再打一架如何?看你这次还会不会屁滚尿流?”
米花赧然,“先前的情况实属是事发突然。而且我才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心绪不平又人生地不熟的,一时慌神,影响了发挥。再说了,那家伙跟土匪似的……不讲武德。”
“那好。现在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你报仇的机会。”贝贝的爪子继续平稳地敲击着。
米花摊着两条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停下舔毛,把脸从肚子上抬起来,“怎么报仇?”
贝贝看向了地上新买回来的那个不再面壁的监控,“听说这个不需要连线,是可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