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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米扎朝米花贴去,试图蹭歪他正在说话的嘴巴,“哎呀贝贝姐她就是……为鬼比较正义。”
“你是说我邪恶了?你到底跟谁是兄弟?谁是你大哥?你跟谁一伙儿的!”米花猛地凝视着他,目光灼灼。
米扎忙真心实意解释到:“我当然跟你是兄弟了花哥。之前那是因为看主人太难过了,我们希望你可以好好安慰一下主人。当时又不能交流,所以就只能这样了。花哥您大人大量。”
米花舔了舔毛,昂起头,“话不能这么说。各人各猫各狗都有各自的性格,比如——”他用一爪拍着自己的胸脯,“有的就比较疏阔、不拘泥于小节和儿女情长!”
他似有若无地悄悄往空中瞟了一眼,咬牙狠点头,“有的就比较凶狠恶毒!专下黑手只出阴招!”又瞥了米扎一眼,“有的就比较谄媚。”
他边舔毛边嘟囔着,“我就没你那么谄媚。你呀,骨头软,作为一只骄傲的猫,竟然一心把人当成主人。我就不一样,她就是帮我铲屎的,充其量我们就是室友关系。她对我才是极尽谄媚,我才是大哥。我安慰她一次两次就可以了,她天天哭,我一个骄傲独立的猫,哪能天天窝她怀里给她递纸呢!我对那包纸,只有啃的欲望!就像你对那双拖鞋一样。”米花先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巾和玄关的拖鞋。
见贝贝的白眼都要翻过来捶到米花头顶了,米扎忙挡在他们俩中间,对米花说到:“花哥,话也不能这么说。主人真的对我们很好,毕竟给了我们安稳的生活。你呀,就别老跟主人争谁是第一老大了。你们都是我的老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