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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怎么敢的。
    “你为什么要给薛夫人下药?”白瑜好奇问道。
    是真的好奇。
    但眼神里的态度,却很气人。
    张若若能明显感受到,那是看智障的“关爱”目光。
    “我是镇国公府的女客,她敢羞辱我,就该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咬牙,恨恨道:“一个被夫君嫌恶的女子,敢给我脸色看,教训她一番,有何不可?”
    白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怎么能自我到这种地步?
    “你花用的人家的钱,而且一下子就是七八千两,人家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有本事你别拿人家的东西啊?”
    “还女客。”
    白瑜瘪嘴,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就是个臭要饭的,但凡你是镇国公的妾呢?就算不是妾,哪怕是个外室呢?”
    她的话侮辱性极强。
    张若若气的几乎晕厥,想反驳,想咒骂,可真的没几丝气力了。
    “身为客人,敢花用人家近万两银子,但凡薛夫人晚回府几个月,整个国公府恐怕都要被你给挥霍一空了。”
    白瑜也很生气。
    她和师父给叶灼问诊几年了?
    都没有赚到七八千两银子呢。
    这女人是真好意思。
    不过,银子的确没赚多少,也就两三千两,可镇国公也绝非抠门的主儿,反而还很大方,给了他们师徒不少名贵药材。
    有些药材用不到,都给他们师徒留用了。
    对师父来说,钱财毫无吸引力,但名贵药材,却是他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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