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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容玦大概能理解一二,但有些事,现在不能让他知晓。
    知晓后呢?
    冷眼旁观?
    还是对那人下手?
    太后是绝对无法坐视不理的。
    那位真的死在太子手中,于天下人面前,可就声名尽毁了。
    如此,还是不知道的好。
    反正,那位的寿命所剩无几。
    在剩下的时间里,护好太子才是关键。
    “太子如今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不能在心中无限度的依赖陛下,这些日子殿下主持朝政,朝臣都很信服,别想太多。”
    太子点头,他不觉得自己依赖着谁。
    只是看着最疼爱他的父亲,现在成了那副样子,岂能不心疼。
    “我知道,阿爹心中或许有别的心思,但他没有对我表现出来,且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只要没有真的对我造成伤害,就不算是虚伪。”
    一个人,内心即便再阴暗,可只要一辈子没做坏事,他就不是坏人。
    正如他的父亲,不管如何想的,可给他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好父亲。
    **
    张若若可以说是死去活来, 醒了晕厥,之后再清醒,如此反复。
    她的身体时而疼痛,时而麻痒。
    疼是真的疼,但又卡在一个很微妙的点,不会让你疼死。
    可是痒,才是最折磨人的。
    那不只是皮肤层面的痒,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能把人逼疯的程度。
    想要抓挠,可凶手担心她把自己给抓死,将她双手束缚住。
    哭喊痛骂,都无法缓解那种折磨。
    “你们到底想怎样?”解药入体,酥麻一点点的褪去。
    面色苍白,近乎力竭的张若若,气若游丝的问道。
    死倒是不会,她只是又哭又骂以致没了力气。
    白瑜用白布遮住半张脸,非是隐藏身份,张若若早就看清她的脸,只是室内的药味太过浓郁,稍后还需要辨识药材,以免影响到嗅觉。
    “不怎样,只是用你试药。”她的话很平静,好似天经地义一般。
    张若若被气笑了。
    “试药?你们凭什么拿我试药?放我离开。”
    白瑜淡淡看着她,“没有凭什么,至少你没办法做自己的主。”
    真把人给放了,她也走不出这府邸。
    敢走出去,下一瞬就会被叶灼的人给杀掉。
    给薛晚意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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