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今天要走了。”
林昭明瞪了他一眼,闵李说话一向不在乎别人死活。
“有急事?为什么不早说。”她看天色将晚,张口说了一声,就起身出了店门。甚至不必招呼那两个人,因为他们一定会跟随的。
只是闵李似乎有事,他看着这两人都往门外去,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倒是不急着动身,冲门外喊了声。
“我在医馆等你。”
走在巷子里,林昭明回头问上官平。
“你是走水路吗?”
他默了一会,开口道。
“我可以不走的。”
林昭明停下,让上官平弯腰跟她视线齐平。她弹了他额头一下。
“你是不是傻,我说给殷月涯的话你没听到?”
她知道若不是要紧事,以上官平这样死缠烂打的性子,根本不会离开。既是大事,那更要尽快去办。更何况,她不希望自己的事波及到他,能离开她,走的远远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她好像没什么朋友了。
林昭明歪头冲他笑了一下,就接着往渡口走,她的衣裙不经意间拂过他的手,瞬间便离去了。
他跟了上去,缓缓落下的夕阳照的她们影子拉长,上官平不想离开,他知道林昭明的过往后,只想陪着她,他不知为何,感觉这次一别,相见就难了。
到了渡口,林昭明远远看见了来接他的船只,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傍晚的风有些凉,她们昨晚还在镇子的另一边,另一个渡口处杀敌,她这时想起了自己满身的伤。自己的命似乎真的有些大,就连伤也是想忘便能忘掉。
青青的柳枝触摸到她的手,林昭明就势折下一枝,送给上官平。
“行人远去,应是给你的。”
他伸手接过,林昭明感觉到他的手不利落,她想起他替她挡的那一剑,他的伤比她重,一路上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想来是风回潭的人不放心吧。
“你离我远远的,能长生。”
她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边说边把他往船边推。
“我将医馆的牌匾换了,你的东西还是得拿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合适,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不了解她,但心里总觉得该为她做些什么。那日他们在医馆门前,上官平看出她是在意医馆的。
他看着一身藕色的女子,她刚才攀着树折了两枝,还有一枝嫩柳自己拿在手里。天色有些昏沉,她身旁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