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聋,刚听到闵李说了。还有……”
“多谢。”
谢这个东西,大概总是会越欠越多吧。
送他离开,林昭明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有很多事,压在她心里,她从得知砚首的消息便在思索。
她下山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古怪,一切都有迹可循,可她竟没发现。林昭明有冲去砚首山的冲动,但她去了又能如何。
暗夜降临,一个女子疾奔在泥泞的山路上,努力寻找一条通往山里的路。比她想的要轻易地多,她顺利找到了那条路,可比喜悦先到来的是寒凉的刀刃。
有些事,想都知道不可能,她不可能像只没头苍蝇一般冲去砚首,不可能让她这些天日渐清晰的梦变为现实,那是噩梦不是她的命。
想着想着,她又凭习惯来到了医馆,牌匾是新的,已经换了。
她推门走了进去,一切都有之前的影子。她想到了柳玟,这样聪明惜命的人,第一时间就逃之夭夭了吧。
院落里没有一处亮着灯,闵李应该还未回来。林昭明走到药庐,她就在那旁边住着。她推开那道门,有灰尘扑面而来。现在,这里俨然已经是堆放杂物的角落了。
她想了想,不知道哪里能住人,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她有些困。找遍了所有的屋子,她找到了一个能住人的房间。被褥都是新的,应该是上官平让人换的。
林昭明洗漱完,刚准备沉沉睡去。
有破空穿来的声音,应是一支箭。不是朝她来的,那支箭通过窗户钉在了门框上。
林昭明眯眼瞥了一下,有张纸挂在箭上,她没管,继续闭眼酝酿入睡。过了好久,久到她快要梦会庄周才又传来响动。
打扰人睡觉真的很烦,林昭明皱了皱眉,勉强睁开眼,看见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现在她床边,手中还拿着那张纸。
很吓人,这小孩半夜里一身白衣,若是不知道的,会以为是无常来索命了。
“你看到这张纸了,为什么不把它拿下来看看。”
小孩子说话总是很烦人,吵闹也是,现在没眼力见的追问也是。林昭明皱着的眉就没松开过。
“你是来干什么的”
她一把扯过那张纸
“好了,我接过来了,这上面是杀人前的狠话你就快动手,不是的话你也快走,我很困。”
她没管那小孩怎样,把纸掖在枕头下,转头继续睡。那小孩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