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也还好,有人来看病她便会忙碌一阵,没人她也乐得清闲,正好去城郊看看师傅。
可世事都是多变的,命运多舛从来都不只是书上的一个词。
那天也是雨天,大滴大滴的雨点落下,扬起地上的浮尘,林昭明正往屋中搬晒干的药草。
刚把最后一筐白芷干放下,她伸了伸腰,就着门边的竹椅坐了下来。
今日闷了一天了,现在雨下的紧,正好没什么事,她便在这观雨。日子就是一天天这样磋磨掉的,毕竟她不知怎样才是有意义。
忽然间,远远看去,有个人冒雨朝医馆跑来。林昭明本想关门不看病了的,但这人现在来定是有急事,于是她撑起放在门边的伞,步履匆匆地去迎那人。
“有谁病了么?”
她刚问出口,就被那女子淋透雨水的手一把握住,林昭明感觉到了她的手很凉,就撑伞带她进屋。
“你先喝杯热水,我去熬碗姜汤。”
林昭明带她坐到桌边,给她倒了一碗热水,自己则转身往熬药的灶台去,找了一个干净的药铫子,找出姜片、陈皮、甘草,各放了些煮着。
那女子看这间屋子,虽是堆了不少东西,但也算整洁。林昭明的背影朦胧在热气中,她刚把东西放进去煮了一会,满屋就泛起一种药香味。
林昭明回身走了过来。
“姑娘,到底是为何这般急匆匆的来寻医?”
她觉得奇怪,这姑娘若是来寻医,那一进门便该描述自己的症状,可她没有,问了她两遍,仍是一声不吭。
直觉告诉她,没什么好事,但是没有把上门的病人赶出去的道理。林昭明一把握住柳玟的手腕,给她号了号脉。
“姑娘,你既无病,又不说是谁要寻医,那就请回吧,我这里是医馆不是茶楼。”
虽说没有赶病人的道理,但若她不是病人那就能请出去了。
直到这时,那人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句。
“求你救我,有人要杀我。”
林昭明皱了皱眉,连忙想去关大门,可是已经晚了,门口站着一个提刀的男子。
既要躲人,那应当提前与她说的,先把门锁了再说吧。她这样想着,刚想回头问明她缘由,结果人不见了。
好吧,她是被推来挡刀的。
知道这一点后,林昭明不再犹豫,她拔出剑。
没办法,她解释了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说了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