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月出了牢房后,沿着廊道没走多久,便走到了大门处,抬眸望见卫兮鄞正在大门外来回踱步,似是极为焦虑一般。
看到她出来以后,卫兮鄞如释重负地停了下来,眼眸烁烁发光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她走近。
“卫兮鄞,我问出不少有用的信息来了,”乔芙月朗声笑道,“你莫要担心,等我几日定然能有所收获,不说揪出那幕后真凶,也起码能揭开些许迷雾。”
卫兮鄞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点头道:“那便仰仗你了啊!”
“不算什么,”芙月摇了摇手,大步往府外走去,边走边说了一句,“轻絮那次出手帮过我,我理应报答她的。”
说罢,她便匆匆与他告辞,出了廷尉府一路赶回云昌侯府,小跑着回到了房里。
瞑想半晌后,她提笔如有神,飞快勾勒个潦草的图案,叫来霜绫跟她嘱咐道:“霜绫,你记住这种信纸,拿着它去城里各处贩纸的摊子问问,看看有那家店卖过这种纸。”
霜绫眯着眼看了看那纸上的图案,将其记在了心里,点了点头将它拿了过来,放在了袖子里,连连答应道:“女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带人查的。”
芙月很是放心地点着头,让她这就去做吧,她相信这种有并蒂莲纹路的纸必然罕见,想来卖的店不会多,到时候一一莅临询问即可。
大牢门口,等着芙月离开之后,卫兮鄞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去里面再看看云轻絮,希冀着她和乔芙月见过面后能心情稍微好一些。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步伐迟钝地走到了牢房口,垂着眸看向房中盘腿而坐的少女,她此刻虽青丝凌乱,颇有些狼狈,但一眼看过去别有几分动人之处,凄凉柔弱之色更加触动人心。
卫兮鄞轻轻咳了一声,捧着一盘香喷喷的热汤,弯腰走入门内,柔声朝她说道:“天冷,喝口汤吧,受寒了可不好。”
云轻絮没应声,只是用余光偷偷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不打算这么轻易就谅解了他,但也没像早上那样神情抵触。
看她面色缓和了很多,卫兮鄞也心头一松,半蹲下身来将盘子放了下来,拿起勺子舀了口,轻轻吹了吹,随即递到了云轻絮嘴边,很是温柔地说道:“云娘子,喝一口吧,莫要再闷闷不乐了。”
云轻絮面色依旧保持着冰冷,一脸傲娇地侧着目,不去看他。但嘴巴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