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兮鄞扫了眼她放松下来的肩膀,嘴角含笑,缓声道:“别气了,生气了就不漂亮了。你放心,我身为廷尉秉公办事,还有芙月她也会竭尽全力的。我们都不会让你含冤受刑的,所以嘛,你不用提心吊胆的。”
云轻絮忍不住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盯着他,如同一只气鼓鼓的小兽般恶狠狠地看着他,鼓着嘴说道:“秉公办案?那你昨夜为何要故意骗我,你有把我当做朋友吗,你若是把话说清楚我就算被抓也不至于这样害怕,怕你和那些男的一样也是嘴上一套,实际又是另一套,说的好话都只是用来麻痹我的。”
卫兮鄞羞愧地别过头来,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着:“我……我当时被猪油蒙住了心,糊里糊涂地办了这样的蠢事,但我当时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是真不愿看到你难过伤心的。”
云轻絮盯着他的眼睛,一声不吭,但眼眶微微泛红起来。而卫兮鄞却是直接豁了出去,半蹲下身来,一双手搭在她单薄如蝉翼的肩膀,眼对眼,距离很是接近,显得有些暧昧。
他神情真挚地说道:“云娘子,我会对我说过的话负责的,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也决不会让你被人算计顶罪。而且不提这些身为廷尉的本分,就你本身对我而言,也是和家人一般,必须要保护的人。”
云轻絮听着他真情流露的一番话,眸光不禁闪烁起来,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颤声道:“多谢卫公子了,我……我这段时间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认识了你和乔娘子,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的信任和帮助。”
卫兮鄞轻轻笑了笑,郑重地说道:“你对我们也是真心实意的,我们自然也不能辜负你,这案子牵扯过深,虽很难让你无罪脱身,但我也会尽力帮你洗清杀人的冤屈,让你受罚越少越好。”
二人神情诚挚地互相对视着,他们此刻的心靠得很近、很近,近得彼此喘息声都清晰可闻,阻隔在彼此间的隔阂也渐渐化解开来了。
两日光阴匆匆似箭,这日午后恰巧没课,芙月便索性拒绝了韩璐儿她们邀请出游,一溜烟回了家中。正好在屋门口撞见了同样风尘仆仆的霜绫,迅速明白事情应该是查清楚了。
如她所想,霜绫看到她回来了,先是愣了一愣,也是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地跟她说了起来:“女公子,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信纸的来源,我和几个家丁带着画查询了城里各处坊间,上午终于是打听到城东的澄心堂里有卖类似的,说是叫烟罗纸。”
“澄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