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高悬于天际,阳光撒在整个屋内,余晖星星点点落于她的眼前,好不迷人。
她懒洋洋地爬了起来,跑到镜子前收拾了一下自己,海特意把妆容打理得更精致一些后,便喊来霜绫,让她去备匹马来,说是要出府一趟。
霜绫听话地吩咐下人去准备,随后不乏好奇地问道:“女公子,今日是要出去玩吗,和谁啊?”
芙月难掩笑意,咧开嘴来,道:“你猜啊?”
“谁啊,女公子,你可别卖关子了!”霜绫拉住芙月的手臂,摇来摇去,撅着嘴撒起娇来。
见她卖关子,霜绫只好勉为其难地猜了猜,随即眼眸发亮,道:“不会是……”
芙月这时却故意打断了她,得意洋洋地勾唇笑道:“就是我们书院的那位谭夫子啊,也是京城女子们经常念叨的谭郎!”
霜绫吐舌道:“哟,是谭夫子啊,莫不是女公子您平时诗赋课不认真,特意休沐了把你叫过去另行教导去了?”
“你这坏丫头!”芙月气急败坏地揪住她的耳朵,故作气恼地把她拎了出去,随后自己则撒腿往府外奔去。
霜绫在她身后翘首相望,她揉了揉发红的耳朵,撇了撇嘴后,高声喊道:“女公子定要小心啊,我早上听东街算命的老翁提过,今日可是大凶啊!”
芙月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出了门,跃到门口准备好的骏马背上。拉紧缰绳,迅疾如奔雷般,朝着醉蝶楼的方向而去。
甫一抵达醉蝶楼对面的湖畔旁,她便干脆利落地停下马来,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徒步往前,任由裹挟着丝丝凉意的清风拂过。早晨清凉的湖风拍打在脸上,还是让人感到颇为凉爽恣意的。
正当她快要走到醉蝶楼门口时,一道高挑的身影快步走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来人正是早就等候多时的谭夭,见她如约而来,他当即嘴角微微上扬,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打起招呼来:“乔娘子,这般早就过来了啊,早膳可曾用过?”
“还没呢,”芙月摇头,“不过这时候了,干脆直接用午膳也不为过了。”
“也是。”
谭夭那俊朗清秀的脸庞上洋溢着笑意,走上前来递给了她一块丝帕包裹好的糕点,道:“不过还是吃些垫垫肚子吧,别饿着。”
芙月粲然一笑,如玉般的脸颊满是喜悦,接过糕点后便小跑着往楼阁门口奔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