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不时皱起的眉头,飘忽不定、时不时瞥向芙月的眼神,无疑不说明着他混乱的心绪。
煎熬地度过这堂课后,谭夭拿起书卷便走到外面,等到芙月走出来时,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自己走一遭。
二人待到来至一处无人的墙边,方才停下了脚步,谭夭弯着腰,眉头微微皱紧,紧张地挽住她的手,低声细语:“芙月,你没事吧,这一次都怪我,若不是我如此粗枝大叶,致使恶人有机可乘,窃走试卷嫁祸于你,你也不至于受着气。”
芙月被他如此一把握住双手,起初是很惊异,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望着他湿漉漉的双眼,看着平日沉着冷静的夫子如此失态,她微微怔了怔,随即浅浅笑了笑,道:“夫子,我没什么事的,不就是被人构陷吗,又不是没经历过。再者说刘学监不也是帮我解了围了吗,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啊。”
谭夭看着她真诚炽热的眼神,心有一瞬间感觉快要融化了般,侧过头来掩盖内心的躁动,俊秀清润的脸庞上染了一抹绯红,小声地说道:“你……你没事就好,放心,我若有确切的证据,定然不会放过幕后设计害你的人的。”
“行,我相信夫子的,”芙月嘴角含笑,“不过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的,你若真想赔罪的话,不如下次休沐时请我吃顿饭,就去你开的那座醉蝶楼可好?”
谭夭闻言当即点着头,朗声道:“自然无任何不可,我到时候留一处包厢等你大驾光临。”
转瞬间又是两日过去,这一天的深夜,繁重的课业总算是结束,芙月一下课就匆匆忙忙地出宫,暮色时分拔腿往侯府跑去。
待她来到云昌侯府门口时,并为第一时间进去歇息,而是将行囊甩给门口的守卫后,急匆匆地往府邸后边的街道走去。
她走到熟悉的屋舍外,正欲叩门之时,隐约间却听见后院里传来一阵琴声,但让她疑惑的是,此时的旋律格外古怪,琴声也是断断续续、毫无章法,让人听得格外别扭。
这与她平日里的技艺相比截然不同,像是丢了魂般迷迷糊糊的一般,简直说出去无人能信这会是位头牌歌姬演奏的曲调。
芙月困惑地敲响院门,等了一会儿,门缓缓敞开,云轻絮发丝飘散着,随风舞动,芙月看了看她的脸颊,感觉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心中愈发担忧。
似是看出她的不安来,云轻絮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