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入院中,随着她一齐掀开门帘,走进主屋中,寻了个空处盘腿坐下,朝云轻絮招了招手,让她走近些,柔声道:“阿姊,最近日子怎么样啊,没太忙碌吧,做歌姬每日早起晚睡,就算休息也得弹琴练习,实在是太过操劳了。”
云轻絮嫣然一笑:“不妨事,这些年也是习惯了,养家糊口嘛,哪能不劳累些的?”
“阿姊,最近忠顺侯可又再来骚扰你?”芙月担忧地问了一句。
云轻絮闻言先是一愣,神色有点古怪,随即摇头否定道:“未曾了,最近我也很少倒在家里,每日离开楼后也是四处乱走,他们也是很难找到我啊。
芙月眯了眯眼,总觉得她身上有些蹊跷,再者她如此恍惚的模样,神色间藏着满满心事,根本是藏也藏不住,不禁疑惑地问道:“阿姊,你……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吗,还有啊,我听卫兮鄞说起来,你最近常去赌坊,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赌瘾的啊?”
云轻絮迟钝地应了声,尴尬地摇头笑道:“这……这赌钱其实也挺好的,能疏解压力嘛,你也懂我,真要输钱输多了也不会去赌的。”
芙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长叹了一声,道:“你啊,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压力啊?而且看上去啊,你是真的有些心事重重的,像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还没做好准备一般。”
云轻絮有些受惊,没想到芙月看出来她的异样,结巴地遮掩道:“哪有?我这不上次你开导完以后,便已经放下了那些紧张畏缩的情绪了嘛,也就是平日弹琴悦客有些许劳累,才会感到压力重重的。”
“你呀,说谎都不会,”芙月摇头叹息了一声,“你我是好姊妹,要是发生了什么你承受不住的,大可让我帮你分担一半也好啊。”
“我……我真没事。”云轻絮下意识地开口否决,可抬眼看着芙月炙热的目光,她面上浮现几分纠结、犹豫,神色晦涩得让芙月根本看不透丝毫。
芙月无奈地叹道:“若真不方便开口,那我也不强求你,不过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你尽管吩咐。”
云轻絮垂下头来,半晌不语,心里不知做了多少斗争,涨红的脸上挂满复杂的情绪。
迟疑良久后,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快步走到妆台处前,拉开里面的一个小抽屉,从里头翻出来了一封信。
芙月定睛一看,那封信的信封呈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