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堂里,学生们趁着还未上课,利用着最后剩余的一点闲暇时光,凑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
林雪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伏案写着一些小记,时不时侧过头来望向窗外清雅宁静的景色,寻觅着一些思路灵感。
清晨时的一些露水还未干透,随着阵阵微风吹拂间,自竹叶中慢慢滑落下来,“滴答滴答”着砸落在地,宛如投入一汪清泉的石子般,清脆嘹亮。
许久后,她如释重负地放下笔来,伸了伸腰,正欲起身去外面走走,忽然听到边上几人的谈论声,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了川字形,随即也没了去外面漫步的兴趣。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乔芙月哼着小调子往书堂里走来,丝毫没理会那些带着异样眼光看向她的同窗。
直到回到自己的座位,她才彻底松懈下来,一头栽倒在桌案上,这一路憋着想开口解释的心思,早已是浑身不自在了,吃着哑巴亏,承受着这些满满鄙夷情绪的眼神安然回来,可算是让她累麻了。
当她缓过一口气后,慵懒地抬起头来,一想到他们都因为昨日那个意外,而误会自己和夫子有染,她是真的有些难以接受,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噩运还会接踵而至。
见她蔫成这般模样,林雪汀也是有些看不下去,她深深叹了口气,朝她安慰道:“他们说的话你不用太在意,我相信你和二殿下就只是友人间的正常交流,哪有他们说的那样骇人听闻?”
“啊,跟二殿下有什么干系?”
乔芙月闻言一惊,随即想到了先前在藏书阁和纳兰枫对话时,不知是何身份躲在书柜后头的偷听者,立刻明白过来。
而林雪汀则叹了口气,回道:“苏渺渺那些人啊,都在说二殿下他一直对你情有独钟,那次狩猎上也是屡屡偏护你,让你能夺得前筹,今日又是把你堵在藏书阁,欲行不能言正之事。”
闻言,乔芙月脸都险些黑了,她摇头辩解起来:“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你莫要信她们胡咧咧的话,我与二殿下完全没有任何不合规矩的私情。”
林雪汀抿了口刚泡好的苦茶,抿唇轻笑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不过嘛,她们那些整日没什么事要干的闲散之人,可舍不得放过你这个值得造谣的人,她们拿你当混日子用的谈资,自然不在意这些事是真是假。”
乔芙月握紧拳头,眉头不禁皱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