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第二日,书院门口来来往往的官员学子络绎不绝,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聊着最新的一些稀罕事,嘻嘻闹闹,好不快活。
芙月所处的那一处书堂,因离第一堂珠算课还有些距离,众学子们都叽叽喳喳地谈笑着,少许较为刻苦认真之人,则趁着这段间隙提前背背诗赋、翻阅书卷。
纳兰楠自然不会是其中之一,他生性比较跳脱,自然按捺不住性子,没法做到始终坐在桌前读圣贤书。此刻他跑到了韩璐儿座位边,悄咪咪凑到她耳边,说道:璐儿,你听说了没,乔芙月和咱们那位谭夫子啊,可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啊。”
“怎么说?”
韩璐儿顿时来了兴趣,单论乔芙月她也不至于如此新奇,可若是和那位年纪轻轻便受人敬仰的谭夫子牵扯上关系,那这瓜她可实在没法子拒绝。
纳兰楠弯着嘴角,一副得意洋洋地神情,说道:“你啊都不会想到,我比那些人猜到的还要早呢,他们说完那件事后我更是确定了这个猜测。之前啊,我便经常被谭夫子要求留意芙月的近况,要是她遇到什么麻烦都要第一时间知会他,那时我就觉得他是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可有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
“这样啊,”韩璐儿稍稍点了点头,又有些不解地问道,“那然后呢,光是这些也只能说明谭夫子挺关心芙月这位新来的学生啊,你刚才说的那些人又是指谁啊?”
纳兰楠刚才故意卖了个关子,现在则招招手,让她凑近些,然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道:“我啊也是今晨在书院门口听苏渺渺讲起的,她告诉我们昨晚晚膳时,她亲眼所见,芙月她和谭夫子在二楼包厢里举止亲密,像是在深情相拥呢,虽不知有无夸大,可还是有些让人惊诧的啊!”
闻言,韩璐儿下意识地瞥了眼尚在拨弄算盘的乔芙月,轻轻嘘了一声,言语沉重地说道:“六殿下,人言可畏啊,有些事情你觉得没什么,可放到别人身上可就未必了,乔娘子若是因你们这些话导致名誉受损,你也不愿意看到吧。”
纳兰楠愣了愣,这才明白了过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苦笑道:“行,我不多嘴了,不过即便我不说,可这事也是传了许久了,只能希望她能不被影响了。你说的也对,她新来此处本就不受人待见,若是再出这档子事,恐怕她会更难过啊。”
韩璐儿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你我也没法帮忙,实际的麻烦尚能援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