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途,天却已然逐渐明亮了些,乔芙月从袖子里取出块丝帕放到额前,擦了擦薄薄的一层汗珠后,她侧过头来,借着一缕日光看了眼身边的青年,见此时此刻对方身影清晰可见,赶忙拉住了他的手腕,开口问道:“夫子,你说淮京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那里会有如此明显的火光?我是真害怕之前担忧的事情发生。”
“别害怕,真要出什么事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谭夭连忙安慰着她,“我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半的路,差不多不用一个时辰就能到城门口,到时候去里面瞧一瞧便知具体情况了。”
“也是。”乔芙月点点头,握紧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可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踮起脚看看远处的火光,眉宇间的紧张情绪难以消弭。
谭夭虽然同样心存畏惧,可感受到身边之人不住颤抖的双手,也是不由握紧了一些她的手,暗示她莫要害怕,为她壮起胆子来,两人这一路虽说话少,可彼此相伴便也将恐慌消退不少。
等顺着官道走到淮京城楼下时,已然是天明时,乔芙月远远地看着那敞开来有一会儿的城门,停止脚步与谭夭说道:“这城门却是照看无误,说明门口守卫并未出状况,而且前面天快亮时我留意过城内,原先火光冲天的几处地方已然没了火花,看来事情已然稳住,却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去看看吧,里面的百姓们说不准会告诉我们答案。”谭夭眺望着那扇宽阔的城门,淡淡地说道。
两人说罢一齐走往城门,见门后面确有两名守卫,可见到他们要进来却也无任何举动,任由他们进入了城内。入城以后乔芙月环视了下街道四周,看来往行人步履匆匆、举止过于急躁,心知事情的确不简单,心头悬挂着的巨石愈发沉重。
他们顺着街道走了数里,眼见各处房门皆是紧闭,偶有路过的行人也都行路匆忙、迅疾如风,没几个有停留的意思,这让他们也难以如计划中听人谈话知悉详情。
万般无奈之下,乔芙月一咬牙,强忍住心头忐忑,大着胆子喊住了一个路过的青年,笑吟吟地问道:“公子,我们昨夜在外游玩,夜里见城内烽火四起,猜测着有大事发生,你能否跟我们说说看?”
那人眉头紧皱,见他们态度诚恳,虽本身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