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子了。”乔芙月恭敬地作揖,便一刻也不想停留,转身出门而去。
心灰意冷地走出小楼,她心知自己没道理逼他,他想要这么做是他自己的权利。
秋风迎面刮来,拍打在她身上。她如丢了魂般,僵硬地迈着步子,走在长满青苔的小道上。忽然迎面遇上了身着深色衣袍的纳兰枫,微微有些失神,险些撞进了他的怀里。
纳兰枫忙不迭扶住了她,关心地问她是出什么事了吗,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稍微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左右,不解地挑起眉来,盯着他询问道:“二殿下,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我没记错的话,你与谭夫子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吗?很久前带他去郊外找你,他见到你都直接甩脸色来着,你何时和他这般熟了?退朝了还特意来找他。”
纳兰枫听了她喋喋不休的一番询问,不由有些心虚,抿了抿唇,掩饰道:“同朝为官,总有些事情避不开来,不愿意也得见面的。我这不听说父皇让他负责调查卫兮鄞一事,想着他虽讨人嫌,可还是比较公正的,想来提醒他一声。”
”提醒什么?”乔芙月好奇地问他。
纳兰枫冷哼一声,道:“父皇刻意任由长兄势力扩大,他手底下的女刺客都不舍得弄死,我怕他还想明面上行重典,暗中却包庇那卫家小子。自然得来提醒谭夭一声,让他公正提审卫兮鄞,不要让他们这伙纳兰槿的爪牙苟活。”
乔芙月本来还面色正常,可越听越是难看起来,忍不住开口辩解:“二殿下,卫兮鄞他是被冤枉的,他……”
“你不是之前信誓旦旦地说真心帮我,希望我能安安稳稳地登上皇位,如今怎么还为这等贼子说话。”纳兰枫根本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了她,言罢还气鼓鼓地背着手,一声不吭地就朝小楼走去。
见状,乔芙月心又凉了一大半,脑海嗡嗡作响,她本身就明了大殿下巴不得用卫兮鄞引走宁正帝的目光,把森墨门的污水彻底转移到他身上,好继续保存实力,能韬光养晦。不曾想二殿下这边也不和她齐心,他太过嫉恶如仇,而且这次看下来还很记仇,也许是嫉恨自家父皇不够爱他,才想把事闹大,让他长兄难看,但这本身对芙月而言是无害的,可这次他盲目地相信卫兮鄞有罪,却实打实让她很难堪了。
走了这遭谭府,非但没能得到什么帮助,反而愈发心寒,无力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