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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不轨的反贼。”
“你与他青梅竹马,关系极为亲密,这我也是知道的,”谭夭听到是这件事,眼神难以克制地暗了下来,语气平淡地说,“你会替他求情是人之常情,可这件事我奉的是陛下的旨意,必须要秉公办事,不能因私情而随意评判。卫兮鄞他遣人放走了那森墨门的杀手,证据确凿,洗不清同党的罪名。”
乔芙月见他不肯松口,顿时有些焦急,心中不免紧张不安了起来,她把令牌的情况也说了一遍,强调令牌很有可能是之前捉拿森墨门的人时弄丢的,极力给他伸冤:“夫子,那个跟陛下自首的属吏,是在污蔑卫兮鄞的,森墨门的人偷了令牌救走了人,还一箭双雕,要给他这位廷尉泼上污水。”
“芙月,你这些都是臆断,没半点证据,我如何能因你这些话而武断认为他不是同伙,而是被人陷害?”谭夭有些不耐烦地说着,听着她一遍遍给卫兮鄞辩解,他只觉得头疼不已,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不能帮你,要想证明他是清白的,除非这女杀手被抓回来,从她口中撬出来同伙是谁,才有可能洗清。”
听他说完,乔芙月忍不住失笑,她心头只觉得恶寒无比,抬手指着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忽然间,她惊觉自己终究是太过天真了,谭夭虽说救过纳兰枫一次,可不代表他就不是纳兰槿的人了,即便森墨门这次所为他不知情,可若纳兰槿稍稍开口让他还下人情,糊弄了事,咬死卫兮鄞有罪,他也不一定会拒绝的。
她内心深处有些失落,可也没有办法去指责他的做法,只能伤心地低着头,泪滴在眼眶盘旋,但她强忍着不愿展露出脆弱。
见她如此难过,谭夭还是有些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