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倾慕之人同游完,她心情本就比较愉悦,一眼瞧见这满地光华后,更是如锦上添花一般愈发欢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起。
直到天穹彻底暗淡下来,那璀璨的霞光才逐渐褪色,路上的行人也萧条稀少起来,皆匆匆忙忙地跑回自家,紧紧关上了大门。
因近来祸事频发,傍晚宵禁期间的巡视更加森严,那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废弃宅院也常被检查,这的确是给不少暗地里活动的门派带来麻烦。
一处青黑色的小楼,静静地伫立于接近皇城边缘的一座府邸深处,看上去古朴典雅,似大儒栖息之所,却无人能想得到其中掩藏着的凶险。
且说小楼里的一个房间内,罗列着一行行架子,其上堆满了大量书卷与典籍,显得书香十足。
可最后一排架子倚靠着的墙壁背后,却暗藏着一间狭小的密室,隐蔽幽深,给人以强烈的不适感。
“咔嚓……啪……”
密室里的一座石桌边,一袭玄衣的九栖君闭目凝神,盘膝跪坐在其旁。
当他他听到了密室的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猛地睁开眼来,冷眸望去,看清了走进来的红衣女子。
他什么也没先说,冷漠地掏出块令牌,甩到了她的手里,说道:“荆雯在牢里坐这么久,常日见不到光,幽禁其中很闷的吧!你去让潜入的细作,拿着这廷尉令牌,把她从牢里偷偷带出来。”
荧曦茫然地握着令牌,冰凉的触感让她非但没清醒,反而愈发忧心起来,忍不住问道:“尊上,荆雯处处与我们作对,为何还要浪费这张底牌,去费力将她给救出来?而且若是怕她暴露您的身份,直接拿着令牌潜入,把人灭口不就得了?”
“你没看懂我的心思,”九栖君把玩着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地盯着她说道,“她死不死不重要,若怕她道破我的秘密,也拖不到现在才动她。重点是她逃窜本身,以此来污蔑这令牌的主人,才是我的目的。”
荧曦恍然大悟,拱手道:“属下这就去安排,定然不让您失望。”
“快去吧,”九栖君摆了摆手,“本身没想着这么急,可谁让他不给我时间,再拖下去他怕是要查出真东西来,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入夜,空旷的街道上忽有沙沙的脚步声,紧闭的廷尉府大门随着来人靠近,被守卫慌忙推了开来。
一入廷尉府大门,卫兮鄞便喊了个属吏,让他把公冶轩给带了过来,他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