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要地把在雅间里的情况说了一下,着重于自己故意把毒针弄掉时谭夭的反应。
“怎么样?有露出什么破绽吗?”公冶轩连忙配合地问道。
他摇头叹道:“有注意到些许细节,他看上去似是挺抵触去碰这银针,像是担心上面抹了毒。”
“这……这倒的确有些蹊跷。”公冶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着。
“但终究是不够,唉,这些线索已是得来不易,要想再找到别的证据,实在是难啊,”卫兮鄞苦笑着说道,“也罢,暂且慢慢来,上次那事已是让我不敢再着急了,先多防着谭夭便好。”
公冶轩微微颔首,对他的谨慎表示认同,他斟酌片刻,举手提议:“大人,我觉得啊,您可以拿着这毒针去找荆雯,她或许会说些什么。”
“她是森墨门的人,与毒针的主人应是同僚,岂会说什么?”卫兮鄞摇头否决。
“未必啊,就算是同一门派的,也还会分一堆小阵营,”公冶轩振振有词地说着,“若是他们真是一心的,那为何那次假庖丁落网,同在殿内,他会无动于衷啊?”
被他这一说,卫兮鄞也对此来了些许希望,当下带着他去了大牢门口,从袖子里掏了掏,摸了一空后,他暗道怪哉。随后他懒得多想,转头给公冶轩一个眼神,对方当即上前取出令牌,让守卫把门给打了开来。
走入囚室之内,卫兮鄞一眼望见角落里面壁而坐的女子,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引起她的注意。
“廷尉公子,你找我又有什么要问的?”荆雯懒洋洋地伸了下腰,主动问道。
他拿出那两根毒针,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沉声问道:“这两根针你可认识,你上淬这一种极为罕见的毒,应是只有你们森墨门才有的吧。”
荆雯瞟了它一眼,正好注视到那针上一闪而过的光芒,顿时瞳孔一缩,颤声道:“自然认识。”
“用这种毒针的人里,可是有一个戴着鬼面的男子?”卫兮鄞极力描述着。
“其实用此毒的,只有一人,是我们森墨门的一位尊上,名唤九栖君。”荆雯也不吝啬自己所知,大致地说了一下。
“九栖君?”
卫兮鄞消化了一下他说的内容,确定了此人的确就是森墨门的,更加坚定了他们是大殿下属下的推测,也加深了对谭夭的怀疑。当下他忙不迭又问了一句:“他在何处?”
荆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