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兮鄞不死心地走上前,注视着她的眼眸,低声问道:“是不是一直藏在朝堂里?”
荆雯知道再说下去,有些事情就要随之一起暴露了,她当下闭上眼睛,如断了气一般,直接开始装死起来。
见状,卫兮鄞也是无奈,他长叹了一声,背着手迈步往外而去。
离开了大牢后,他与公冶轩都保持着沉默,后者默契地没多问,怕让他不高兴,只当是这件事没发生过。
可殊不知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大牢门口又走了过来一个属吏,他刚走到牢门口,就被守卫给拦了下来。
属吏不慌不忙地取出了块令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郑重地向他们说道:“立刻把门打开来,我奉卫大人的命令,立即要将牢里的那个女犯提调出来,容不得耽搁。”
看着他手里的令牌,上面的字迹很是清晰,再加上刚才的确亲眼所见,卫兮鄞是又来找此女,像是还有话要问,守卫们都信以为真。
当即都不加猜疑,推开门来,直接放那属吏进去把人领出来。
由于此事发生得悄无声息,守卫们全都没太当一回事,后堂里的卫兮鄞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回去以后一直忙于落下的政务,伏案忙碌着,丝毫没察觉到危机悄然逼近。
他刚看完一篇卷宗,疲惫地捂嘴打了下哈欠,忽然注意到公冶轩不在席位上,登时有些奇怪地站起身来,走到后堂门口往外看去,远远地打量到朝这里奔来的公冶轩。
“公冶,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公冶轩跑到他面前,扶着木柱喘着气,急躁地喊道:“大人,不好了啊,那个女刺客不见了,怕是逃出去了啊!”
“什么?”卫兮鄞如遭雷击,大惊失色地揪住他的衣领,吃惊地说道,“大牢被守得严严实的,她被关在囚室里面,是怎么逃出去的,难道和罗岩那次一样,又是森墨门的人潜入了?”
公冶轩平静了一下气息,长话短说了起来:“守牢房的人说是一个属吏提调走的人,他拿着你随身携带的令牌来的。”
闻言,卫兮鄞背后一阵恶寒,他又翻了翻浑身上下,确定自己装令牌的荷包消失不见,当即如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周身寒意重重,意识到了自己怕是被人算计了。
“这女的看来不是目标,他们是冲我来的。”卫兮鄞失声喊道,他着急地攥紧拳头,六神无主地来回踱步,不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危险。
“大人,要是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