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卫兮鄞顿时有些头疼,看得出她不太好对付。他挥挥手,一边的属吏在他示意下上前,毫不留情地挥起鞭来。可即便身上火辣辣的,她却只是抿了抿唇,强忍住痛苦一声不吭。
卫兮鄞皱紧眉头,怒声问道:“到底是何人指使你们的,速速说出口来,也好少受些罪。”
“郑家暴君之后,人人得而诛之,乃人心所向,非仅仅我等所愿,何须要有人指使。”荆雯开口朗声道,她目光炯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闻言,卫兮鄞面色不太好看,思索片刻后,他想清其中蹊跷,不怒反笑,道:“胡言乱语,若真如你所说的,那为何偏偏要杀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的二皇子,而不去对付其余几位同样在场的皇子,而且二殿下素来贤明,杀他算什么人心所向。”
他记得昨日殿里纳兰枫的指控,也有些怀疑其余几位皇子,认为二皇子若是死了,受利最多的就是他们,因而想着若能问出些什么,也能立上不小的功劳。
他缓缓起身,握紧手中的鞭子,神情严肃地走上前,继续逼问道:“即便你不怕死,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家人被你拖累,你一个女娘何必这般不顾生死,干如此危险的勾当。”
她神情漠然,道:“不怕,我家人早就死完了,只剩我一人在世上苟延残喘,也算是无甚牵挂,死也无所惧。”
见她油盐不进,卫兮鄞心里窝火,暗自气恼她嘴太严,别说问出幕后主使,恐怕连她表面上刺杀二皇子的合理动机也问不出来,若如此可无法和皇帝交差的。
“你就嘴硬吧,反正我有时间精力跟你耗下去,也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就不信你能负隅顽抗多久。”卫兮鄞自己气不过,嘴硬地吓唬她。
她却毫不畏惧,平静地说了句:“你可以随时试试,看看到时候谁先熬不过谁。”
卫兮鄞捏紧手上的长鞭,青筋直跳,囚室的门却此刻被人打了开来,公冶轩走进来朝他附耳说了一声,他愣了愣,点头道:“让她过来吧。”
没过多久,芙月便被带了过来,她之前探望云轻絮时来过一次,故而即便这里阴森可怖,却也不太畏惧。
她一入囚室,便径直走到了被吊起来的荆雯身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微微点了点头,确认了来人是先前遇见的那个森墨门的女子。
她眯起眼来,沉着声问道:“你事到如今还是不肯说是谁指使你的吗?即便那个人承诺给你们再多好处,如今你入了牢狱,也是享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