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一声,捂住嘴笑道:“先前还觉得你很聪明,如今怎么这么天真,这种话你觉得我可能说出口吗?”
芙月自然知晓她没道理说,本身也没抱希望,只是想借此挑衅她一番,冷笑了一声道:“虞娘子,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应该一直爱慕二皇子的,因而才偷摸摸一直利用楼娖,屡屡陷害我。可如今他被人害得险些没了命,还能视若无睹,当真是无情无义啊!”
她闻言面上表情淡了淡,低着头,轻轻地说了句:“你也说了,我如今是大皇子的人,他……他自然成了拦路的绊脚石了。”
听到她这一句话,乔芙月才恍然明白林雪汀之前对虞禾的评价,指着她道:“是啊,你爱的从来都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掌握的权力,是他能给你带来母仪天下的地位。如今既无缘,则只能毁了他,换个人送你坐上那个位置。”
被她直截了当的戳破心思,虞禾脸皮再厚,此刻也是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她侧过头来,耸耸肩笑着道:“既然木已成舟,我与大皇子彻底同路,我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纳兰枫如今死了确实对我有利,我也没可能去护他,反而让自己受挫。你既然站在他这一边,就别再让他露出破绽,若是再被人行刺,可未必能这般好运地活下来了。”
乔芙月一听她如此说,当下愤恨难耐,骂她不要面皮。虞禾看着她如此动怒,却是没心思再讥讽,仰着头怅然道:“你啊,一直在边关,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在京城里,像我们这样的世家女子,很多时候都是没得选的,我呀,作为虞家长女更是注定要追求更大的权势,才能护好着树大招风的基业。”
她的一番话极为清晰准确,连乔芙月也有些理解了,对她少了几分鄙夷。
她长叹了一声,心中明白她说的没错,私以为她除了自身性格功利以外,的确不乏世道的推波助澜。
如她这种有阿父百般迁就的为少,像虞禾她们这种世家子女,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除了一直往上爬,别无他法。
阴沉潮湿的囚室里,卫兮鄞坐在椅子上,直视着被绑起来的荆雯。
他眯着眼,目光冷冽,一根极粗的鞭子握在掌心,不断摩挲着,冷声质问道:“二皇子与你有何恩怨,你为何要去刺杀他?”
荆雯虽然被缚住,浑身都无法动弹,可她却毫不畏缩,抬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