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放心,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不会让那些朝中之人查到这儿的。”韬逸郑重地说着。
“还有,九栖君那里也要防着,”荆雯不太放心地补充道,“他虽没表露二心,但绝非善类,不能不防啊!”
“是!”韬逸重重地点着头,“这事您交给属下,定然会办妥当的,绝不会让您闹心。”
翌日黄昏时,书院里的课刚一结束,芙月便去宫前等自家阿父过来,好一同去宫廷正殿之内,参加今晚的寿宴。
晚风凛冽,她缩着头靠在宫墙上,等得身子抖如筛糠,才远远看见自家的马车驶了过来。
乔宵下了车,与她汇合之后,一同走在宫中廊道上。
他望着两侧的花草树木,还有远处一座座亭台楼阁,轻笑了一声,慨叹道:“这宫里,的确甚美啊,好久没入宫了,倒是看着倍感新鲜。”
芙月随着他的视线,也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轻吸了口气,道:“是很美,只可惜烟火气太少,宫里的人们都太压抑了。”
“是啊,以前呀,入宫时或紧张或忧心,根本无暇关注其他,”乔宵深有所感地叹道,“如今被免官于府里歇息,神清气爽的,入了宫也能看到许多平时不留意的风景了。”
乔芙月浅笑着,说道:“你这被免官,也不知这算福还是祸啊,远离了朝堂风波的中心,也能静心歇息,精气神都好上不少。”
乔宵慢慢地往前走着,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不由放慢了脚步,轻笑道:“你说的对,平日里随性而为,看看书、作作画,过着闲云野鹤的安逸日子。晚间去牌位前,和你阿母说说话,日子也比在朝堂和边关舒坦多了。”
他说罢,神色变了变,凝重地看着那人潮如织的宫殿,低声道:“朝堂暗流汹汹,也不知到那时,京城还能否如此平静?”
闻言,芙月微微蹙起眉头,心中亦是笼罩起阴霾,如他所言,这安宁的日子之下,可是波涛汹涌的。眼下宫里尚且是热闹喧闹的气氛,但背地里却是危机四伏。
她内心深处满是不祥的预感,愈发担心会有刺客趁虚而入,倘若他们得手,则天下又将重走前世的老路,天下黎庶,皆要受涂炭之苦。
他们皆怀着忧虑之心,跟着其余大臣们的步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