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楠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怎么样?憋这么久肯定很不舒服吧,可别整出什么毛病,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韩璐儿摆了摆手,说着自己没事,又看了看门外如潮水般拥挤的人群,不解地问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这……这都是来救我的吗?”
纳兰楠点了下头,又犹豫地摇了一下头,正要和她解释一下,可韩璐儿忽然拍了下脑袋,扶着墙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冲,不忘先着急地喊了句:“芙月怎么样啊?我去给她拿药路上被歹人袭击,她可别出什么事啊!”
她焦急地走到门口,一眼便瞧见了和谭夭站在一起的芙月,见她面色不太好,正欲问她如何,却被身后的纳兰楠喊住。跟她原原本本地把案情讲了一遍,强调如今所有人都觉得芙月嫌疑极重,怀疑是她所为。
韩璐儿听明白后,朗声否认道:“乔娘子绝无可能,你们说这宫娥被发现时死了有一会儿了,可果园里我找到泥潭里的乔芙月,当时她状态极其差,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等她能彻底清醒过来也得许久。再者说以她那伤势,要来到案发的那个屋子,起码又要走不少时间,等她真把人给杀了,那也离你们发现时间怕也没多久,哪能等血干啊?”
谭夭在外面听个一清二楚,从旁又补充了两句:“韩娘子所言有理,我让仵作也去看过,他前头过来跟我说那女子死了接近一个时辰,乔芙月那时说不准尚在昏迷,即便醒来一时半会儿也赶不来,如此来看的确不太可能是她。”
还有人不太甘心自己的猜测有误,说了一句:“那她的簪子为何会在案发地,这又如何解释?”
“那簪子我当时正好拿走了,半路上被人打晕,兴许那人取走,之后用它杀害那宫娥,顺道把嫌疑引到乔娘子身上。”韩璐儿有条有理地说着,其余人听着也是不由点头,皆觉得她所言有道理。
可看着大多数人都被说服,楼娖有些坐不住,她冲上前来指着韩璐儿,怒斥道:“你胡说,分明就是乔芙月所为,除了她谁还有动机这样干啊?”
芙月在一旁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险些被气笑了,她也不知道楼娖是疯魔了,还是单纯见自己能洗清嫌疑,不会受到惩戒而失望。
见她要冲上来对韩璐儿不利,纳兰楠直接站在韩璐儿身前,挡住了她,冷声道:“乔娘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