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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伤,先前还时不时昏睡,就算想动手杀人也有心无力,你还有什么好胡搅蛮缠的。”
    楼娖扶着胸口喘着粗气,她表面愤怒不已,可内心却有些慌乱,若无法草草将乔芙月问罪,留下的破绽怕是要反而让自己暴露。
    谭夭走上前,从袖子里取出那根簪子,拿着它笑道:“楼娘子,你不觉得这个真凶的手段有些拙劣吗?谁用自己的簪子杀了人,还会糊里糊涂把簪子留在原地啊。再说那布帛也有欲盖弥彰的意思,写着“乔”字亦是如出一辙,为了陷害乔娘子罢了。”
    “这……”
    楼娖愣了愣,听他说完后,面色更加难看。
    “也不知道幕后真凶是什么人啊,这么恨我,把人杀了还特地栽赃我一手,”芙月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楼娖,“想来是个居心叵测之人,与那宫娥也无怨无仇,只是为了陷害我才杀了她。“
    “敢做不敢当的,”谭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着头道,“也是个没胆量的小人啊!我这夫子也是有罪,惭愧惭愧,门下学生会有如此心术不正,而且很不诚实的人。”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楼娖如点燃的炮仗般,焦躁地咬着牙,大声喊着:“乔芙月,你别胡乱推脱,整个书院就你会杀害她的,你这个毒妇。”
    她说着说着,又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侧过头来看向谭夭,大声喊道:“谭夫子,你一直给乔芙月辩驳,如此处处维护她,羞也不羞啊?我想起来苏娘子之后也还说过,她看到过你和乔芙月举止亲密。若我猜的没错,那宫娥是不是看见你们偷情,被发现了才遭此罪啊!”
    见她咄咄逼人,乔芙月实在是听不下去,正要教训一下她,却被谭夭抓住手来,朝她摇了摇头,低声道:“她表现得太过了,不像是之前那样单纯为了挤兑你,感觉是心慌所致。你别急,再等一等,我已经有安排了。”
    芙月嗯了嗯,也懒得搭理这个见人就咬的恶犬,快步走到韩璐儿身边,上下看了看道:“还好抓你的人没对你怎么样,这次多谢你了,韩娘子。”
    “小事罢了。”韩璐儿笑了笑,又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来,道,“我也受不了你的感谢,这次若非我,你的簪子也不会被取走,充当凶器使得你嫌疑更重了。”
    芙月摆手,故意提高声音,道:“没这簪子,那贼人也会泼我脏水的,没太大区别,要怪也怪那可恶的真凶才是。”
    听着她们的话语,楼娖内心的紧张与愤怒交杂起来,愈演愈烈。她想再骂几句发泄一下,可忽然发觉众人看着她的眼神,似是像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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