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月见他来了,也毫不给他留情面,指着他就怒斥道:“楼离,你是觉得我们乔家好欺负啊,随意闯入我们的庄园,大肆破坏不说,还强抢了多少茶农的收获,你还要不要脸啊?”
楼离瞥了眼她凶煞的眼神,后背泛起汗滴,可他面上狐假虎威,仗着自家父亲默许,嘴硬地喊道:“你还有种管我啊,这事可是我阿父点头同意的,我阿父那是当朝太傅,受陛下荣宠,哪是你那闲置在家、兵权尽失的太尉阿父可以比的,你们乔家可是已经落魄了啊!”
谭夭按住芙月握起来的拳头,摇了摇头表示没必要,随后呵呵笑了笑,道:“楼公子,姑且不论别的,随意抢劫本就是律法所不容的罪行,你即便是皇子也是与庶民同罪的。”
“怎么?”楼离浑然不怕,“我们谭大人要秉公执法,把我送进牢里不成?你是真不怕彻底得罪我阿父啊?”
“得罪你们楼家有何可怕?”谭夭嗤笑了一声,“你们楼家算得了什么,你那阿父本是靠和乔家联姻,在他们支持下坐上的世子位置,要不然如今焉能当太傅?现在却是落井下石、卸磨杀驴,简直是白眼狼,朝中何人不对你们嗤之以鼻,你在扶风郡干的事传到朝堂,可以看看会有多少弹劾。”
“你!”
楼离怒极反笑,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他,可当他看到对方冰冷下来的面色,顿时许多不太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骇得他面色惨白起来,他挥了挥手,朝手下人喊道:“我们先回去!好汉不吃眼前亏。”
说罢,他便要带着满地的家仆离开,可还没等他们走出几步,就被乔芙月给叫住了:“怎么?我们这儿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成?”
“你们还想怎么样?”楼离怒目而视,眼神里表面愤怒,深层却夹杂着些许惧怕。
谭夭勾起嘴角,看着他有些蔫了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道:“楼公子,你只用把该赔的钱赔完,自然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事情你也不想闹大了,让官府来公正地审讯吧!”
几名家丁见他们欺人太甚,都忿忿不平地看向楼离,想让他挺起腰板给他们出口恶气,可楼离犹豫半晌,还是妥协了,咬着牙朗声喊道:“你们把今日摘的茶叶全都还回去,之前几次抢走的也都照价赔偿。”
言罢,他看向谭夭和乔芙月,可他们却